总觉得未开再向好的地方发展呢。
嗅着逐渐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少年缓缓阖上了双眼。
好累…还是再睡会吧。
一切都会变好的。
此时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支撑复杂的思绪,遵从身体反应的白发少年再次陷入了梦乡。
一缕阳光从窗外探了进来,少年面色恬静,似乎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呜呜,凉介,凉介。”
夜幕降临,睡梦中的白发少年听到了隐隐传来的哭泣声,猛地一下睁开了双眼。
他微微侧眸,就看到了在床边哭的稀里哗啦的金毛狐狸,以及眼神担忧,但表情嫌弃的灰毛狐狸。
“阿侑阿治,你们怎麽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尚未睡醒的喑哑与迷茫。
见幼驯染醒来,鼻子冒出一个泡泡的金毛狐狸眼睛一亮,急忙说道:“呜呜,凉介你不要吓人啊!怎麽回事啊!我们才收到消息,你怎麽就跑去救人了?!你要让我担心死!!”
慌张又害怕的宫侑说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他完全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整个人的气息焦躁不安。
一把扯开这个已经吓傻了的兄弟,还穿着稻荷崎制服的宫治俯下身,手掌轻轻贴在了白发少年的脸侧。
温热的触感以及浅淡的脉搏声告诉宫治。
他的幼驯染没事。
那双眼眸中有他,有光。
“我们早上收到消息,就赶来了,见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凉酱。”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声线逐渐变得颤抖。
天知道後面联系不到幼驯染他们有多着急。
在心惊胆战等了两天後,收到凉介住院消息的他们简直要疯了。
完全失去了理智,当时他们的表情像是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
疯狂又不安。
所以他们在第二节课开始前,干脆请假买了票就冲到了宫城县。
看到自家活力的小肥啾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狐狸们的心像是被捏碎了一般。
疼得他们无法呼吸,恨不得代替他躺着那。
但又不敢叫醒他。
只能压抑住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耐心的等待着他的醒来。
同样是赶来的黑尾铁朗拉了个椅子,坐在另一侧,眉心紧皱着,“我们得到消息很晚,今天才来,凉,你真的是太冲动了。”
一直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孤爪研磨表面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模样,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得紧紧的。
骨节泛白,指尖颤抖。
只见他悄悄抹了一下眼角,站起身来快步走了过去。
那双一直都是冷静睿智的金眸此刻却溢满了心慌和胆怯。
“凉,没事就好,但…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这已经是研磨能说出来最重的话了。
猫咪是非常能忍耐的生物。
孤爪研磨也不例外。
但这次他却无法忍耐。
他最珍贵的挚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呼吸变弱丶失去意识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会不会疼?
会不会害怕?
他该如何做才能帮到他的挚友。
为他减少痛苦和绝望。
研磨发现自己好像什麽都做不到。
就如同这次一般。
他想要保护好重要的人。
所以他要变得更加厉害。
看到猫猫狐狐都赶了过来,小肥啾感动之馀又心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