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试图拖延时间寻找虞疏晚的漏洞,却不想虞疏晚反手直接将匕首插入姜瑜的胳膊上拔下来,鲜血顿时汩汩流出。
那人知道虞疏晚这不是开玩笑,也顾不得其他,立刻道:
“我现在就去牵马!”
虞疏晚将姜瑜拖起,往着门口挪去。
他有些沉,虽有些吃力,可也并不影响。
来到院子里,花卉美轮美奂,一看就知道主人是费了心思的。
虞疏晚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反倒是更加厌恶。
以爱之名,却做着跟上一世贺淮信一样的事情,恶心!
那人慌张转身,却又在下一刻飞快的拾起刀来用刀背将姜瑜撇开砍向虞疏晚。
虞疏晚往后退去,堪堪要摔倒时,腰肢却被紧紧揽住,从头顶传来了慕时安带着怒气的声音,
“离戈,杀!”
“不能杀!”
虞疏晚脱口,转而抬头看向慕时安,
“留给我。”
慕时安气不打一处来,掐着她的腰咬牙质问,
“知道会有麻烦还来,你不要命了?!”
可心找到他说这事儿的时候,慕时安只知道自己的手都颤抖起来。
好在凌烟阁对京城的信息算是了如指掌,知道姜瑜还有这么一处宅子后,他就赶了过来。
好在赶上了!
一想到方才那明晃晃的刀砍向虞疏晚的样子,慕时安脸色都有些发白,眼中是虞疏晚从未见过的厉色,
“虞疏晚,你疯了?!”
你就是一个心思歹毒的荡妇
“还在外面,留点儿面子吧哥。”
后知后觉的有些心虚,虞疏晚小声道:
“你找得还挺快。”
她进去医馆前就给可心做了暗示。
好在可心也是个聪明丫头,进去后很快就装晕,事情也就得以继续进行。
虞疏晚唯一漏算的就是守着院子的两个人一个不怕药,一个艺高人胆大,拿着个长刀就虎虎生风。
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慕时安冷笑一声,
“我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将虞疏晚松开,慕时安看向已经被制服住的男人,寒着脸道:
“对她动手,知道她背后是谁吗?”
男人眼睛赤红,怒声道:
“不管是谁,对我家公子做了这样的事情都不可饶恕!”
“对世子大喊大叫,该罚!”
离戈手上用力,只听得清脆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男人顿时惨白了脸,咬着牙不肯发出声响。
“你倒是一个汉子。”
虞疏晚已经缓过来了,冷笑道:
“让我瞧瞧你的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