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喉咙滚动。
身体好像不受他的控制,坐在花诡身旁。
坐下后的张启灵,能清晰地闻到花诡身上的味道。
山茶花香混着淡淡的烟草香。
很勾人。
如同着魔一般,张启灵抱住花诡,整个头埋在他身上,摄取属于他的味道。
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在圈起属于他的珍宝。
蟠子正闭眼缓解身上的疼痛。
吴斜和胖子还在讨论浮雕上的壁画。
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张启灵这几乎不属于他能做出的举动。
花诡被张启灵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懵。
第一反应,就是他是困了。
昨天因为蛇潮到半夜,就算补了一觉。
高强度紧张的疲惫,或许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花诡顺势把身体调到张启灵感觉舒服的姿势。
低声说道:“要是困了,就靠会儿,吴斜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弄完。”
张启灵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他将花诡抱的更紧了,这个人是他的,不管现在还是未来。
他不会也不能有别人。
张启灵不是黑瞎子总用多情掩饰自己的情感。
如果说黑瞎子是一位行走在人世间的疯子。
那张启灵就是一位徒步于黑暗的行者。
黑白分明,清晰又偏执,只认为对的事。
加上他十分清楚花诡对自己永无底线的好。
这份好足以让一位独自徒步在黑暗的行者把所有偏执占有都给他。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吴斜和胖子讨论完浮雕,正想问问张启灵对他们刚刚得出的结论有什么看法。
两人一转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亮了点。
张启灵倒是一点都没有尴尬,平静如水看向两人。
怎么不讨论了?
“小小哥,我们刚讨论完浮雕,你对它有什么不一样吗?”
吴斜从一开始的磕巴,到最后流利把浮雕上他觉得有关西王母的总结都说了一遍。
张启灵听完吴斜的讲述,没有说话。
花诡倒是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走到浮雕面前。
侧头看向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