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元宝听见争吵声探头去瞧,见鹤轩哥哥面色不虞,也跟着蹙起眉头。
“怎么了?”唐夏儿问。
元宝道:“前边好像出事了,帮我照看着些福宝,我过去瞧瞧。”
“好。”
“这严邈说话也太没分寸,平日里就爱口无遮拦,我还当他是大大咧咧真性情呢,不想竟是个心术不正的。”魏肃摇头,感叹着交友不慎。
“郑兄,你弟弟过来了。”唐巡望着屏风方向道。
郑鹤轩回头,瞧见元宝,脸色缓和不少。
“要过来坐会儿吗?”
元宝点头,他落坐在郑鹤轩身边,见桌上少了人,低声询问:“鹤轩哥哥,你们刚才可是在吵架?”
郑鹤轩倒了杯茶水递给他,又让人拿了双新碗筷,而后才道:“本就不算太熟,走了也好,大家也能玩得更尽兴些。”
元宝方才吃得不多,有郑鹤轩在身旁,又被哄着多用了些饭菜。
“郑兄,你与你弟弟感情真好,元宝弟弟也乖巧,哪像我家那个弟弟,除了有求于我,平时连声哥哥都不叫的。”赵澜羡慕得很,举起酒杯道,“不说那些了,来,喝酒,哥几个今日不醉不归!”
元宝趁身旁人不注意,也给自己倒了杯,那酒有些烈,他只尝了一口便被辣得不行。
这么难喝的东西,真不晓得鹤轩哥哥是怎么咽下去的。
他捧着酒杯,难以理解,不过一口菜配一小口酒,大半杯烈酒不知何时不知不觉下了肚,待郑鹤轩发现时,人已经有些醉了。
他搭上身旁人肩膀,温声唤道:“元宝,元宝?”
后者迷迷糊糊:“鹤、鹤轩哥哥,我头好晕啊。”
说着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变得更晕了。
郑鹤轩将人揽在怀中,对三个好友说道:“失陪片刻,元宝醉了,我送他回房歇息。”
赵澜摆手:“快去,这酒烈着呢,最好给你拿宝贝弟弟喂些醒酒汤。”
郑鹤轩颔首。
后院有独属于元宝的房间,郑鹤轩将人扶进卧房,唤人送了碗醒酒汤进来。
元宝靠在床头,轻扯着人衣角,可怜兮兮道:“鹤轩哥哥,难受……”
郑鹤轩无奈又心疼:“下回还偷喝吗?”
元宝撇嘴,嫌弃道:“不偷了,一点都不好喝。”
郑鹤轩失笑:“知道就好。”
说着端起一旁的醒酒汤,“把这个喝了再睡,不然起来该头痛了。”
元宝还当是汤药,皱着脸蛋道:“不要,苦。”
郑鹤轩耐着性子哄:“不是药,这是醒酒汤,不苦。你若不信,我陪你一起喝。”
他当着元宝面喝了一口,随即笑着道:“看,真的不苦,里头加了野蜂蜜,喝起来甜丝丝的。”
元宝睁着迷离的眸子,仔细辨认了番郑鹤轩的话,而后扑进男人怀里,蹭着对方胸膛,嗓音软绵绵:“我相信鹤轩哥哥。”
郑鹤轩僵住,他红着耳根将人扶起坐好,喂过醒酒汤后,刚要起身又被拉住了手臂。
“鹤轩哥哥别走,留下陪我好不好?”
醉酒后的元宝格外缠人,嗓音绵软,眸子里如同含着一汪清泉,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瞧着便心生不忍。
郑鹤轩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点头道:“等你睡下我再走。”
元宝高兴不已,卷着薄被挪到床里侧,拍着身旁位置,示意他躺下。
郑鹤轩面上露出犹豫之色,见元宝鼓起面颊,皱起眉心,当即心软妥协。
待人躺下后,元宝抱着人胳膊挨过去,在男人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睡下了。
郑鹤轩浑身僵硬,与元宝紧贴在一起的半边身子隐隐发着烫,胸膛内更是犹如有虫蚁爬过一般,酥痒难耐。
“鹤轩哥哥……”
元宝闭着眼睛,低声呓语。
郑鹤轩心脏一紧,横在怀里人腰间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唔……”
一时忘记控制力道,听见怀里人难受的闷哼声,猛然惊醒。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