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昭(二)
自从那日醉酒后亲密接触,两人的关系便同从前更加亲近了。
元宝这个娇气包,没少借着生病撩拨郑鹤轩,然而后者仿佛木头一般无动于衷,宛若柳下惠在世。
天儿渐渐冷起来,初雪落下这日,元宝贪玩在外头多待了一炷香的时辰,结果染了风寒,在床上躺了几日才好。
这几日郑鹤轩对他无微不至,整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悠闲日子,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入夜,元宝喝过汤药,眸子里含着水汽,可怜兮兮道:“鹤轩哥哥,我方才做噩梦,梦见有妖怪要吃我,好可怕哦。”
郑鹤轩将药碗放在一旁,给他掖着被角道:“别怕,都是假的。”
元宝抿着唇角,心里骂了句:呆子。
他不死心,望着男人,露出害怕的表情:“鹤轩哥哥今晚能留下陪我吗?我有些害怕,一个人睡不着。”
郑鹤轩神情微顿,他看着床上人红润的唇瓣,哑了嗓音。
“好,等你睡下我再离开。”
元宝露出笑容,掀开棉被,眼神干净道:“外头冷,鹤轩哥哥上来躺会儿吧。”
元宝只着了贴身小衣,一番动作下来,衣带被蹭开露出小半边白皙胸膛。
郑鹤轩面色慌乱,拉着被子,哑声道:“无碍,我穿得多。”
元宝:“……”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元宝有些气,转过身子背对着男人,何时睡着的都不知,一觉醒来天色大亮,隔壁卧房已经人去房空。
他撇撇嘴角,披上兔毛大氅,跑进灶房。
“阿姆,你知道鹤轩哥去哪儿了吗?”
姚沐儿道:“一早便同唐家小子去书铺了。”
元宝点头,见阿姆正在做自己跟弟弟最喜欢吃的糕点,过去抱住阿姆,亲昵地蹭了蹭。
姚沐儿面上带笑,瞧着跟自己一般高的儿子,温声道:“多大了,还像小时一样爱跟阿姆撒娇呢。”
元宝弯起眉眼:“不论多大都是阿姆的孩子,我最喜欢阿姆了。”
姚沐儿笑容满面:“就你嘴甜。”
“阿姆,怎的不见福宝?难不成又跟爹爹进山打猎去了?”
姚沐儿点头:“一大早便去了。”
元宝闻言道:“不知这回能猎到什么,上回猎到一只小兔子,同我炫耀许久呢。”
临近日中,外出打猎的父子二人回来了。
十二岁的福宝拎着一只肥兔子进院,被阿姆跟哥哥好一通夸,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瞧着格外高兴。
路过前厅,听见几个叔伯说他不像个小哥儿,浑不在意。
阿姆跟爹爹说过,自己活得开心最重要,旁人说什么不必理会。
用午饭时,元宝看着桌上空出的位置,有些心不在焉。
元宝有午歇的习惯,晌午睡醒,推开房门便在院子里瞧见了唐夏儿。
“夏哥儿,你不是回兴定了吗?”
唐夏儿笑着说:“昨日便回来了。”说着抬手,让人将东西送上前,“这是兴定府独有的特产,我特意让人给你带的。”
兴定府盛产珍珠,他本想送元宝一整箱,但晓得元宝不会要,便特意挑了批成色好的,做成首饰送与他。
元宝瞧着锦盒里的珍珠手串与项珠,眸子都亮了起来。
“谢谢,我很喜欢。”
“我也有东西要送你。”说着放下手串,拉着夏哥儿跑进卧房。
唐夏儿不是头一次进元宝卧房,元宝翻箱倒柜找东西时,他自来熟地坐在凳子上,从盘子里拿了颗果子,惬意地啃着。
“找到了!”
见元宝捧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小布包,唐夏儿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