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玉眸中冷光乍现,捏着长剑便是一刺:“这些话,你留着去阎王爷那儿问吧。”
朵兰奇眉头一拧,暗道出了大事,当即便朗声道:“你们韩将军同我家王爷商议好的,到底还作不作数。”
闻言,白玉心下一沉,此时算是彻底信了韩盈盈说话,当下也不多话,招呼着人便冲了上去。
此时,位于城主府中的苏阑亭二人。
第三次回到原点时,苏阑亭咬牙:“虞杳杳,你当真记得在什麽位置麽?”
虞归晚唇角一瘪,纤细的手指朝着一个方向一指:“我保证,这回一定对了。”
谁叫这城主府中修了这麽多房间,还都长得一模一样,她上回来时根本就没有认真记过位置,眼下哪里还记得清楚,走错也是情理之中。
好在这回不知是运气,还是虞归晚终于想起来了,倒是一路顺利摸进了书房中。
二人蹑手蹑脚落在房中,虞归晚压低声音道:“便是在这间屋子里,我亲眼瞧着濮阳峥同韩益说的话。”
“想来若是有信件一类的东西,也应当放在此处。”
即使如此,二人当即便分散在屋中四处搜寻,只可惜良久都不曾有收获。
虞归晚暗恨道:“好一个韩益,还真是个老狐狸,本姑娘倒要瞧瞧你这东西能藏到哪儿,还能上天不成!”
她眸子微眯,若是韩益在此,想必她都能立即结果了他去。
苏阑亭耳尖一动,忽而揽着虞归晚的腰便飞上了横梁,虞归晚正要说话,却被苏阑亭微凉的指尖抵住唇瓣。
“嘘——有人来了。”
果然,顺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便见一个长相极清丽的女子将门推开,目光在房中微微扫了一圈,随後将门好生关上。
“来都来了,不妨出来一见。”韩盈盈轻柔的嗓音回荡在房中。
虞归晚试探性地望了眼苏阑亭,却见他微微摇头。
半晌,房内皆是一片沉默,韩盈盈忽而一笑,扭头去屏风後面摩挲半晌,终于在桌案下方瞧见一幅描绘地精妙的美人图。
韩盈盈目光一凛,当即伸出手朝着美人的双眼刺去。
随着“咔哒”一声,一枚木盒瞬间落入韩盈盈掌心,虞归晚见状便是一动,却被苏阑亭反手摁入怀中。
男子身上好闻的淡雅香气瞬间传入虞归晚鼻腔,惹得她面上一红,与此同时,还有苏阑亭在她耳边声音极低道:“再等等。”
湿热地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惹得她耳根痒痒。
“这些都是韩益这些年来同西厥人来往的信件,我知您不愿现身,小女便将其放在此处,只是。。。”韩盈盈一顿:“还请英雄万万要惩处韩益,莫要叫他逍遥法外才是。”
说完,韩盈盈转身对着空中一礼,随後躬身退出房门,小心将房门带上。
屋内,虞归晚眼神瞥了瞥桌上放着的小木盒,以眼神示意苏阑亭放开自己。
苏阑亭这才轻轻收回手,提脚轻轻落在房中,伸手将那小盒子中的信件拿过,随手拆了一封来看,待看完信中所书内容,苏阑亭冷笑一声:“这韩益,还真是好大的胃口。”
见虞归晚不解,苏阑亭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走吧,出去给你看。”
虞归晚颔首,这种地方,自然还是不要多待的好。
另一边,韩盈盈将手头所有事情做完,心下轻轻舒了一口气,登时往侧院而去。
能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命了。
刚走至侧院门口,便瞧见月儿寒着脸杵在那处,遥遥瞧见韩盈盈便冷声道:“大娘子,我们家姨娘有请。”
韩盈盈眸子一眯,心下缓缓一沉。
似是见她立在原处,月儿阴阴一笑,柔声道:“夫人已经在等着您了,大娘子还是快些的好。”
她口中的夫人,指的自然是李氏。
提及李氏,韩盈盈眸色愈冷,擡脚便往西侧院而去,见她识趣,月儿冷冷一笑,当即也提脚跟上。
踏进西侧院,便见李氏双臂大张,竟是被当衆绑在了一根木架上,她身上还赫然穿着韩盈盈先前穿着的衣裳。
在她对面,檐角下,柳宁嫣懒懒靠在圈椅上,许是怕她坐的不舒服,那圈椅上竟是一层层铺了好些垫子,又有人搬了香炉在她脚下,顺着袅袅升起的香烟,一股香气弥漫着整个西侧院。
李氏瞧着便被绑了多时,眼下竟是一丝力气也无,听见韩盈盈的声音传来,方才努力睁大双眼,口中讷讷道:“盈盈。。。”
韩盈盈心头一酸,当即便走至李氏面前,冲对面的柳宁嫣厉声呵斥道:“柳宁嫣!你疯了吗,还不赶紧将我母亲放开!”
柳宁嫣轻声一笑,毫不在意地端过手边的茶盏轻抿一口,眸光悠悠望向韩盈盈,轻声道:“大娘子不妨先同我说说,方才这麽久,是去了哪里。”
“从我将你母亲请到这里,约莫也有一个半时辰了吧,竟是半点不曾瞧见大娘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