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姣摇头:“没事,你的功课完成了吗?”
田毛毛脸色一变,瞬间脚底抹油开溜了。
何美仪明显察觉到她们有事,把令姣叫去书房问话:“什麽情况?”
令姣实话实说。
何美仪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指了指令姣:“你啊你!”
令姣说:“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
何美仪吸了口气,轻叹道:“以後,还是让玉薇少开车为好,omega的体质,总不适合长时间的运动。”
集中精力开车,也是一种精神疲惫。
令姣没答应。
在她看来,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而不是沈玉薇的错,她不仅没错,反而在最後关头非常英勇,动作敏捷,判定极快的她与自己免遭意外。
这不是更能说明她开车很强麽。
怎麽到了其他人这里,都说是omega不适合开?
令姣心中有点不满,但还是强忍着,说:“我知道了。”
何美仪淡淡道:“下个月月末,是不是要开学了?”
九月一号,开学。
现在离九月一号,还有将近三十天的时间。
何美仪紧接着说:“你朋友玉薇来咱们家时间也不短了,你总不能一辈子把人家留在这。”
“如果玩够了的话,让她也早点回去见见父母吧。”
何美仪揉了揉眉心:“长这麽大,都没见过父母长什麽样,是不是很可怜?”
令姣:“有点。”
何美仪虽然没有强行要求沈玉薇离开,但明里暗里都实在暗示,聪明人一点就通。
“以後又不是不见了。”何美仪淡淡道,“何必呢。”
令姣的表情就好像沈玉薇这一去终身不返回了一样,纠结又无奈沉默。
她毕竟不是沈玉薇,不能给沈玉薇做任何的决定。
所以,还是等幺儿休息好了,再聊一聊吧。
另一边,沈玉薇睡着後,深深的拧紧了眉,紧闭的双眼,面露痛苦丶挣扎。
陷入深度睡眠後,她做起了一个噩梦。
梦里的天空,一片血红,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是在给这片土地唱哀鸣。
地上,汩汩的血液在不断流淌,浸染了白雪,渗透进更深的地层里,血液从倒在地上的人後脑勺快速溢出。
那些人她都不认识。
就这样,狰狞痛苦的死在了她的眼前。
一种恐惧丶害怕的情绪笼罩住沈玉薇,她全身僵硬,脑子里一片茫然。
这是在哪?
为什麽有这麽多死人?
为什麽她会出现在这里?
一道陌生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老大,解决了他们,我们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那道声音笑呵呵的,一点也不为地上的惨状而表示同情。
“老大,我听手下说,令家那小子躲起来了!”
陌生男声戏谑一笑:“躲猫猫,我最喜欢了。”
“老大,你随时下令,我把那姓令的抓过来让你出气!”
“想让她怎麽个死法,随你定!”
“我听说啊,黑市里好像在高价悬赏Alpha做试验,老大您要是有兴趣,我还可以联系联系,牵线搭桥一下,反正都是要死的人,再为科学贡献一下自己的力量,也算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功德吧!”
他说的是谁啊。
送黑市?
难道是贩卖器官吗?
沈玉薇想回头看看这个人是谁。
令家那小子?说的是令姣家里吗?她家里有男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