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姣砰砰砰直跳的心脏还没平复下来,便看见她脸色惨白的望着自己,额头浸出的汗珠一滴滴,顺着眼睫滑落。
恍如泪水。
“我……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开车?”她抖着声音。
令姣靠过去,抱住她,轻拍她的脊背:“没事,小事故,就算是老司机开车,也难免不会遭遇到这些,甚至,他们做的还比你差。”
“你看。”令姣笑道,“这不是什麽也没发生麽。”
“你跟我,都没出事。”
沈玉薇全身僵硬,她最灵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就在刚刚。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做的。
令姣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事的。”
等安抚好了沈玉薇後,她才下车检查车子。
一下车,就看到了另一辆白色小车停在不远处,而在它的前方,那一串串轮胎刮擦的痕迹十分明显。
後车追尾了。
不巧的是,还把她们的车给弄抛锚了,现在走不了。
令姣冷着脸走上前去,上来便斥道:“你怎麽开车的!长不长眼睛?眼睛没用的话,我建议还是捐了比较好。”
赵文堂满头大汗的摇下车窗,苦笑道:“原来是你们。”
“真是不巧了,对不住。”赵文堂连连作揖,“修车多少钱,我全权负责。”
“我缺你那点钱吗!”令姣气笑了,“我要出什麽事,你倾家荡産也赔不起!”
赵文堂捂着小腹,脸色也惨白得一批:“我刚刚脚抽筋了,实在对不住。”
“还好你们人没出事。”
令姣冷笑:“别是故意的吧,这麽巧,你就腿抽筋了然後撞上我们的车?!”
赵文堂冷汗涔涔:“真的,我发誓。”
本来好好开车,他就不知道脚怎麽抽筋了,踩着油门没停得住,砰的一声撞上前车。
还好真没人出事,不然他罪过可就大了。
沈玉薇白着脸下车,在周围放好三角警示牌,然後慢慢走过来。
“我已经打电话了。”
赵文堂深吸一口气,道:“孽缘孽缘啊。”
令姣差点就一脚踹下去:“孽你妈个缘!滚下来。”
报警後,警察来了,把车拖走,再带几人一块进了警察局协商事情怎麽处理。
赵文堂表示自己全权负责,可以重新买一辆车送给令姣。
之前那车抛锚又被追尾,凄惨得很,修也的不少钱。
沈玉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水,令姣在这边谈处理事情,最後在警察的协调下,事情一修车再买新车结束。
赵文堂过来道歉:“沈小姐,真真对不起。”
令姣阴阳怪气:“差点出事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对不起。”
赵文堂唉声叹气:“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真可怕。”
堂堂一年轻男子,跟什麽似的,提起刚刚的事就打冷噤,这次开车没仔细,差点小命都给交代了。
令姣还想找他麻烦,被沈玉薇捉住了手。
“我想回家。”
她神色疲惫,语气低落。
令姣方才作罢,出警察局前,狠狠的瞪了一眼赵文堂。
等她们走後,赵文堂拿着自己收到的联系方式,无奈一笑,上次没给的联系方式,谁曾想,竟是一这种方法给拿到了。
真是不知道怎麽说才好。
令姣带着沈玉薇回到令家,差点出车祸的事,家里还没几个人知道,沈玉薇全身酸软,一回房间,便忍不住想往床上倒。
令姣仔细给她掖着被子:“有事你叫我。”
沈玉薇小弧度的点了点头。
令姣知道她今天受了刺激,现在正是需要安静休息的时候,便也不在打扰她,出去後带上门,顺便把探头探脑的田毛毛给拉了出来。
“不要打扰你姐姐休息。”
田毛毛睁着迷茫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