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
即使是深度睡眠里的沈玉薇逻辑也依然在线。
姓令的。
令家父母在梦里,应该和自己也没有多少瓜葛吧。
这是怎麽回事。
“很好。”沈玉薇发现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漫天血红里,她站在院落内,略微低沉的嗓音里带了丝丝疯狂。
那是沈玉薇每天都能听到的,非常熟悉的声音。
是她自己发出的。
好像声带还被破坏了一些,听起来异常沙哑。
“我很早,就想再见见她了。”沈玉薇听见自己恨恨的笑了起来,“她一定很意外,我怎麽回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
“没关系。”梦里的沈玉薇用一种异常残忍的语调,如情人间细软的呢喃,“她见到了我,我会慢慢的跟她说的。”
陌生男声嘿嘿一笑:“我最喜欢血了,老大。”
“对了,老大,听说那姓令的,好像又勾上了一个女的,结果那女的把她骗的团团转。”
“啧。”
梦境里的沈玉薇笑了起来,低声叹道:“随她吧。”
“将死之人,我心怀慈悲。”
……
嗬嗬嗬——
粗重的喘息在房间内骤然响起。
沈玉薇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汗水直流。她眼睛里充满了涩意,似乎都睁不开了。
沈玉薇捂着胸口,仓促喘息。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一个又感觉异常真实的梦,真实到梦里的一切,仿佛都在现实里一一发生了。
而她,在梦里轻描淡写的杀人。
“令姣!”沈玉薇害怕了。
她高声叫那个能让她安心的人。
“令姣,令姣!”
叫声里全是无助的哽咽抽泣。
令姣闻声而来,用力推开门,几步在她床边坐下:“怎麽了?”
脸上汗水一直不停冒出丶落下。
一觉睡醒,怎麽反而状态更差了。
沈玉薇下意识的,紧紧用抱住她:“令姣,令姣。”
声音凄楚又可怜。
当令姣问起她发生了什麽时,沈玉薇却一句都不肯吐露。
眼神透着惊惧与茫然。
令姣拿着纸巾给她擦汗:“是做噩梦了?”
沈玉薇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定很可怕。”
令姣柔声哄她:“不怕不怕啊,我在呢。”
“梦都是反的,你不要相信。”
沈玉薇一身汗的依偎在令姣怀里,听着她健康丶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刹那间,快要蹦出胸膛的心脏,仿佛也在这平稳温和的节奏里,一起律动,慢慢缓了下来。
“我做了个噩梦。”沈玉薇哑声说,“死人了。很多很多的人。”
“还在下雪,都是尸体。”
她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落下。
“我,我好像还看见你死了……”
令姣身子猝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