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用力,带着一丝不耐烦。
“里面有人吗?怎么锁着门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声音很近,仿佛就贴在门板上。
顾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骑在我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脸惨白如纸,那双刚才还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慌乱。
她完了。
我们完了。
只要门外的人再用力一点,这扇脆弱的门板就会被推开,然后一切都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的名誉,林晨的信任,我们之间这畸形而刺激的关系,都会在瞬间化为泡影。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副濒临崩溃的表情。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在她尖叫出声的瞬间捂住她的嘴。
然而,接下来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了我的预料。
就在那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之中,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开始生一种诡异的变化。
那惨白的脸色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了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的潮红。
她那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重新汇聚起了光芒,但那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了毁灭、疯狂与彻底堕落的、妖异的光。
她笑了。
她当着我的面,对着门外那个随时可能闯进来的陌生人,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灿烂到近乎残忍的笑容。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轻,却又清晰无比的气声,说出了让我血液倒流的话。
“操我。”
“就在这里,现在。”
“让她听。”
“让她听听,这个被她堵在厕所里的骚蹄子,是怎么被男人操得叫都叫不出来的。”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臀部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因为紧张而有些疲软的巨物再次吞到了底。然后,她开始了动作。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诡异到极点的性交。
她没有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压抑到了极致。
但她的身体,却在用一种最疯狂、最淫荡的方式,迎合着我的存在。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以一种极小的幅度,却极高的频率,在我的巨物上疯狂地研磨、套弄。
每一次的动作,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神经,也让她自己体内的敏感点受到最深沉的刺激。
我被她这股突如其来的疯狂彻底点燃了。
我掐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了无声的、却又凶狠到极致的顶撞。
我们没有出任何肉体碰撞的声音,因为我们的身体从始至终都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我们交合处那片泥泞的沼泽里,因为我巨物的每一次进出而被反复搅动时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咕啾”声。
这声音很轻,却像魔鬼的耳语,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无比清晰,无比淫靡。
“喂?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啊?不出声我踹门了啊!”
门外的女人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气。她甚至还真的抬脚,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砰!”
这一声巨响,像一道惊雷,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注入了顾云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翻白,喉咙深处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洪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那股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被那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吮吸了一下。
她高潮了。就在门外有人要踹门的时候,她被这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操出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瘫软在我的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而门外,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似乎带上了一丝疑惑和……了然。
“……算了,估计是哪个小情侣在里面玩刺激呢……真会玩。”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洗手间的大门被重新关上。
世界,再次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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