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最后一扇禁忌的大门。
她骑在我身上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紧紧包裹着我的穴道以一种痉挛般的频率疯狂收缩,几乎要将我当场榨干。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那双亮得吓人的、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狂喜、残忍与彻底释放的笑容。
“那你就看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清楚,你身下这个骚蹄子,是怎么在你兄弟担心她拉肚子的时候,被你操得流水、操得乱叫的!”
说完,她不再满足于那种缓慢而充满力度的起伏。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研磨、上下套弄。
那根被她吞在体内的二十五厘米巨物,在她主动的、近乎自虐般的动作下,被紧窄的穴肉反复挤压、吮吸。
每一次坐下,都出“噗嗤”一声巨响,仿佛要将空气都挤爆。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将我的小腹和她的臀瓣弄得一片狼藉。
“啊……嗯……操……操我……用力……把你的东西……全都……全都给我……”
她开始放肆地叫喊起来,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那淫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小小的隔间里回荡,清晰得可怕。
她似乎是故意的,故意要让这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传到外面去。
她甚至还嫌不够,一只手离开了墙壁,伸向了隔间的门锁。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她竟然……把门锁打开了。
隔间的门现在只是虚掩着,只要外面有人轻轻一推,就能看到里面这幅惊心动魄的、活色生香的淫靡画面。
“疯子……”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下身的动作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凶狠。
我不再任由她主导,而是伸出双手,掐住她那两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丰满臀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扇虚掩的门板微微震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向上飞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
“对……就是这样……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听听你的骚货……是怎么被你……操成这个样子的……啊啊啊……”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双手胡乱地在墙壁上抓挠,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吱吱”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彻底浇透。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大门,再次传来了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脚步声,很轻,是女人的高跟鞋。
我们两个人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顾云骑在我的身上,还保持着被我贯穿的姿势。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我们身上不断滴落的、黏腻的液体声,证明着刚才生的一切。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我们的隔间门口。
我甚至能看到门板下方,映出了一双红色的、精致的高跟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后,我们听到了“叩叩”两声。
有人在敲我们的门。
“有人……”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一片被狂风吹打的叶子。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
那根还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巨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道内壁因为极致的惊恐而产生的、一阵阵痉挛般的疯狂收缩。
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生生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