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
我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怀里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像是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
她瘫软在我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压着我,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湿气。
她没有立刻回答。
那双刚才还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快感而失焦的眼睛,此刻正茫然地看着隔间里那扇冰冷的、印着我们影子的门板。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像一汪被搅浑的池水,需要时间慢慢沉淀,才能重新映出东西来。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潮红还未褪尽,混合着汗水和泪痕,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和淫靡。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半分钟,也许更久。
她的眼珠才非常缓慢地动了一下,那涣散的焦点开始重新凝聚。
她似乎是现在才意识到,门外已经没有了声音,那致命的危险已经过去。
她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又热又长,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脱力感。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重新汇聚起光芒的眼睛看向了我。
那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疲惫,有满足,有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穿了一切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出舌头,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色情的意味,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你说……刚才要是那个女的,真的把门踹开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慵懒的、猫一样的调子。
“她会看到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我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们还紧紧地连在一起,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释放过的巨物还埋在她温热的身体深处,随着她的动作,能清晰地感觉到穴道里那些柔软的嫩肉又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她会看到,林晨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朋友,光着屁股,骑在他最好兄弟的身上……”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落,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那片一片狼藉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泥泞沼泽里轻轻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滚烫。
“她会看到,这个小骚蹄子的逼里,正插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那根鸡巴的主人,正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死里操……”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分钟里。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急促。
“她还会听到……这个小骚蹄子,一边被操得喷水,一边还在心里求着她……求她快点把门踹开,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自己是怎么被男人干成这副浪样的……”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满足的弧度。
“你说,被那么多人看着,会不会……比刚才还爽?”
“你想想……”
我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贴着她湿润的耳廓,钻进她的脑海里。
她瘫软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再次绷紧,那还包裹着我的温热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她会尖叫,会叫来保安,可能还会惊动影院经理。这些你一个都不认识的男人,会从四面八方跑过来,把这个小小的隔间围得水泄不通。”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滚烫,喷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战栗。
“他们会用震惊、猥琐的眼神看着你,看着光着屁股、被人插着的你。那眼神就像要把你生吞活剥……然而他们不敢,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远远地站着,看着我这根大鸡巴,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你贯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一种全新的、因为想象而产生的、极致的兴奋。
她腿心的那片软肉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滚烫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你的淫水会喷得到处都是,可能会喷到最前面那个保安的脸上。他会愣住,然后伸出舌头,把你骚逼里流出来的水舔干净。”
“别……停……”
她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听起来像是在求饶,但她那主动向上挺起的腰肢和疯狂绞紧我的穴肉,却在讲述一个完全相反的故事。
“然后,在远处被挤在外面的人群里,你会看到林晨。他那张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脸上,会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冲进来,想把他最宝贝的女朋友从别的男人的鸡巴上抢下来,但是他做不到,他只能被那些看热闹的男人挡在外面。”
我停顿了一下,将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要咬上她的耳垂。
“他只能隔着裤子,揉着自己那根涨得疼的小鸡巴,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操得翻白眼,操得尿失禁……”
“啊——!”
我的话音未落,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仰起头,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