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终于动了。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从她备受摧残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操……射得还真不少……老娘的屁股……怕是要给你操大了……”
她依旧趴在床上,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带着那股子不肯认输的劲儿。
“怎么?这就完事了?我还以为……你能把我从后面一直干到天亮呢。”
“呵呵,你也别嘴硬。你看你都什么样了。对了,我得拍照留个念,你这骚样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呢。”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我的脸上投下一片冷白色的光,映出了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
相册里,一张照片清晰地显示着。
照片上的她,正以一个屈辱又淫荡的姿势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朵刚刚被残忍开苞的后庭花红肿不堪,周围还沾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
她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身体,却在镜头下暴露无遗。
我一边滑动着手机屏幕,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一边说着。
“林晨第一次带你聚会的时候,我就他妈想操你了。所以你别急,我肯定给你喂的饱饱的。”
这话里的信息量很大,但顾云此刻却只捕捉到了最让她兴奋的一点。
原来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
这个现,比刚才那场撕裂般的爆菊更让她感到刺激。
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顾云的耳廓,却带起了一片燎原的火。
疲惫和酸痛似乎被这句带着笑意的挑衅驱散了不少。
她依旧趴着,只是将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侧脸贴在冰凉的床单上,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站在床边的、赤裸的男人。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地尖叫。
她只是看着他,然后,慢慢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疯狂意味的大笑。
“照片拍得不错嘛,角度挺好的,显得老娘屁股还挺翘。不过你这技术差点意思,光线太暗了,把我这被你操出来的水光都没拍出来,可惜了。”
她一边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后火辣辣的伤口,让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她就这么赤裸着,毫不在意地将自己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红肿不堪的前后两穴,沾满体液的大腿根部,还有那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
“光拍照留念怎么够?”
她的手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一样,直勾勾地看着我。
“要把这张照片给林晨吗?告诉他,他女朋友的骚屁股,被你这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给开了苞,里面还灌满了你的种。你看他会不会气得从国外飞回来,然后哭着求我,让我再给他舔舔鸡巴?”
她歪了歪头,那缕桃粉色的丝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眼睛,让她看起来有种妖异的美感。
“还是说,你打算留着自己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老娘这副被你操烂了的样子,自己偷偷打飞机?”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不过你说得对,我是真饿了。光吃你那一泡精液可不顶饱。”
她撑起上半身,朝我伸出了一只手,纤长的手指勾了勾,像是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别藏着掖着了。过来,让我看看你这根说要把我喂饱的大鸡巴,现在还有没有力气,再让我尝尝味道。”
“你不用激我。”
我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释放过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挺立起来,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贲张,顶端的马眼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你瞧,他也还没过瘾呢。而且直接给林晨有什么意思,你想让这个偷情的游戏这么快结束吗?那就太无趣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顾云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引信。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
她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酸痛和身后火辣辣的伤口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她就这么赤裸着,盘腿坐在那片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中央,像一个刚刚加冕的女王,审视着自己的领地和战利品。
“偷情的游戏?呵呵,这个说法我喜欢。”
她伸出舌头,将嘴唇上残留的一丝咸腥味卷入口中,然后用一种玩味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根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
“光是偷情有什么意思?要做就做绝一点。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给林晨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