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周围很安静,只有引擎熄火后细微的冷却声。我打开车门,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顾云就像一堆被抽去骨头的绸缎,瘫软在真皮座椅上。
那件白色的吊带皱巴巴地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半个丰满的胸脯和紧致的小腹。
百褶裙更是不成样子,和她的内裤一起被胡乱地堆在腰间。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心那片区域一片狼藉,红肿的嫩肉向外翻着,混合着我们两人的体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肠液,有些已经半干涸,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黏腻的光泽。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麝香和精液的腥膻味道立刻从车里弥漫出来。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微地颤动着。
那张刚才还充满挑衅和疯狂的小嘴此刻微微张着,偶尔能看到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我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她很轻,身体却异常滚烫。
隔着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热度,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的气息。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桃粉色丝贴在了我的脖子上,有点痒。
抱着她走进电梯,金属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映出了我们此刻的样子。
我身上的衣服也乱七八糟,裤子更是湿了一大片。
而她,就像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风暴后被随意丢弃的人偶,毫无生气,却又散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荡美感。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
我用肩膀抵开房门,抱着她径直走进了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柔软的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弧度。
也许是环境的改变,也许是床铺的柔软触感,她的眼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过了几秒钟,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起初有些迷茫和空洞,像蒙着一层水雾,没有焦点。
她转动着眼珠,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天花板,喉咙里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
她的视线慢慢聚焦,最终落在了站在床边的我身上。
那层水雾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审视,还有一丝被隐藏得很好的……恼怒。
她动了动手指,似乎是想撑起身体,但高潮后的脱力感让她连抬起手臂都显得非常困难。
她只能维持着仰躺的姿势,那片狼藉的私处也因此更加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卧室明亮的光线下。
“操……累死老娘了……”
她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听起来又疲惫又慵懒,但话语里的那股子劲儿却一点没少。
“怎么?打一炮就把人往家里拐?林晨都没这待遇。你是打算把我操熟了,直接当长期炮友用?”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没什么力气的、却依旧充满挑衅的笑容,那颗小虎牙若隐若现。
“不过你这床还挺软的,比你那破车后座舒服多了。正好,刚才没操够,在这里……我们可以换着花样,慢慢玩。”
“呵呵,尝过好东西就受不了粗茶淡饭了吧。”我笑呵呵的脱光衣服去洗澡,“这天气太他妈热了,我蛋下面全是汗,都快馊了。”
那句粗俗又带着几分得意的话从门口传来,接着是浴室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很快,哗哗的水声响起,隔着门板,听得不太真切,却足以证明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此刻正在清洗着这一切的痕迹。
顾云依旧维持着那个被扔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的又麻又胀,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里面搅动时的形状和温度。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是干涸的液体留下的痕迹,让她很不舒服。
她缓缓地转动了一下眼珠,视线扫过这个完全陌生的卧室。
装修风格很简约,黑白灰的色调,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就和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一样,直接、粗暴,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在车里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体液和麝香的淫靡气味,此刻又混入了一丝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的、带着水汽的沐浴露的清香。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更加刺激嗅觉的混合体。
“粗茶淡饭……”
她把这四个字放在舌尖上咀嚼了一下,然后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带着鼻音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