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她指了指那根精神抖擞的东西。
“你就一边操我,一边跟他打电话。聊什么都行,聊工作,聊晚上去哪喝酒,就当什么都没生过。我要听着你那张骗人的嘴里说着兄弟情深的话,下面这根鸡巴却在狠狠地干着你兄弟的女人。我要看看,是你先忍不住射出来,还是我先被你这副虚伪的样子给刺激到高潮。”
她似乎觉得这个提议还不够刺激,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电话要开免提。万一我叫得太大声被他听见了,那就算你输。输了的人……就得答应赢家一个条件,任何条件。”
说完,她再次向后躺倒在床上,双腿大张,将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的一只手探了下去,手指在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对着他勾了勾。
“怎么样?敢不敢玩?还是说,你这根大鸡巴,也就只敢在背后搞点小动作,连听听自己兄弟声音的胆子都没有?”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挑衅,那颗小虎牙在水润的唇瓣间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出最后的通牒。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她手指在腿心搅动时出的、细微又淫靡的水声。
“呵呵,你还真是有好胜心呢。”我点开通讯录,在林晨的条目上按下了通话,“我其实更喜欢反差婊。”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传来了林晨的声音。
手机被我开了免提,随意地扔在了我们两人头顶的枕头边上。
林晨那阳光开朗、此刻却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的声音,清晰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起来。
“喂?晨子?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那声音仿佛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了我和顾云的神经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刚刚还像女王一样号施令的女人,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此刻也瞬间清明,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兴奋和疯狂的奇异光芒。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将那根因为这通电话而愈坚硬滚烫的巨物,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顶进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穴道。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刺耳。
“嗯……”
顾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让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泄露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硬地分至极限。
温暖紧致的穴肉像是拥有了生命,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吞得更深。
“喂?晨子?在听吗?信号不好?”
电话那头,林晨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我清了清嗓子,一只手撑在顾云的手边,另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却深入的挺动。我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得不可思议。
“没事,刚洗完澡,不小心按到了。你那边天亮了吧?没打扰你睡觉吧?”
我的每一次挺入,都毫不留情地捣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
顾云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肩因为极力压抑呻吟而剧烈地耸动。
我能看到她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地爆起。
“没,我这边刚开完视频会,正准备去吃点东西。你呢?把云云送回去了?”
林晨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口中那个需要被安全送回家的“云云”,此刻正被他最好的兄弟压在身下,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加快了身下抽插的度,巨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片大片黏腻的淫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电话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淫靡。
顾云显然也承受不住这种双重刺激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因为情欲和隐忍而涨得通红的脸上,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挑衅,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疯狂。
她张开嘴,无声地做着口型。
*操我……快……用力操死我……*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送到了,刚才送到楼下了。她还让我跟你说声晚安,早点休息。”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