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中,她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旋转,而下身传来的触感却是如此真实且荒谬。
她那身为母亲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张原本用来教书育人的嘴,正贪婪地吞吐着她的阴户。
而在母亲身后,那个送她回来的少年正像野兽一样弓着腰,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胯骨,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柱正凶狠地在她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母亲的头颅猛地向前一顶,更深地撞击着她的私处。
这种极其背德的画面冲击着阮疏影仅存的理智,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本是极度排斥亲密接触的性冷淡体质,平日里连异性的触碰都会感到恶心。
可此刻,母亲那条灵活湿热的长舌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疯狂地在那颗她从未让人碰过的阴蒂上打转、且用力吸吮。
那颗粉嫩的小肉粒在母亲唾液的浸泡下迅充血肿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阮疏影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种让她感到羞耻的瘙痒会演变成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她想要并拢双腿把母亲那张淫乱的脸踢开,大腿肌肉却只能无力地抽搐,反而像是主动夹紧了母亲的头颅,把自己最隐秘的羞处更紧密地贴合在母亲的嘴唇上。
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蛋上,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而痛苦的欢愉,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甜腻的哼叫。
一直居高临下观察的任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呻吟。
看到这位高傲的冰山校花终于露出了凡俗女人的动情媚态,他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
他不再顾忌阮棠的承受能力,腰腹肌肉骤然绷紧,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对阮棠那成熟的阴道进行毁灭性的冲刺。
“噗滋!”每一次抽插都直没根部,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在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要知道,阮棠的子宫里还塞满了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
任先这根巨物的每一次狠命挤压,都将那些坚硬的玩具狠狠压进阮棠那柔软的子宫内壁,仿佛要把她的子宫捣烂。
这种内脏被双重蹂躏的极致痛感与快感瞬间摧毁了阮棠的神智,她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地流淌在女儿的大腿根部。
但主人的命令如同烙印刻在她的脑海里,她越是被操得死去活来,心里那个想要把女儿也拉下水的邪恶念头就越强烈。
她在任先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节奏中,疯似地啃咬着阮疏影的阴唇,舌尖如同钻头一样试图钻进女儿那紧致的处女阴道口,含糊不清地在女儿腿间嘟囔着,想要用这种极致的淫乱手段,亲手把这个清冷的舞蹈生女儿调教成和她一样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好让她们母女二人能一起跪在主人脚下侍奉那根伟大的肉棒。
阮疏影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倒,胸前的平坦起伏剧烈。
那双原本用来练习优美舞姿的纤细双腿,此刻正因为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而不自觉地颤抖。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刺激,正疯狂撕扯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眼睁睁看着那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像头贪婪的野兽一样,满脸唾液地在自己胯下钻营。
那张因为长期教书而透着知性美的脸,如今却写满了对那个少年的摇尾乞怜。
这种巨大的视觉反差让阮疏影的大脑几乎陷入停滞,她厌恶这这种背德的画面,可那颗被母亲不断吸吮的阴蒂却诚实地肿胀起来,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顺着那道窄小的阴唇缝隙往身体里钻。
任先看着阮疏影那双清冷的眸子开始逐渐涣散,意识到这具冰冷的娇躯正在被慢慢点燃。
他冷笑一声,腰部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记沉重的顶撞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死死抵住阮棠阴道的尽头,每一次力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与此同时,他腾出一只手,张开五指按在阮棠那因为挨了皮带抽打而通红烫的屁股上,指尖顺着那道深深的股沟向下滑动,猛地抠进了那处紧致皱缩的屁眼里。
阮棠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身体猛地僵直。
那种后庭被强行破开的胀裂感,配合阴道里肉棒的疯狂抽插,让她体内的药效彻底爆。
这位高校老师非但没有感到半分不适,反而疯似地扭动着跨部。
她腾出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一瓣屁股向外用力掰开,主动把那处从未被男人染指过的隐秘屁眼彻底敞开在任先面前,方便主人的手指能更深地抠挖、搅动。
“主人……主人操烂阮棠吧……呜……连屁眼也一起……让贱货给您生孩子……”阮棠胡言乱语地呻吟着,那条长舌在阮疏影的阴蒂上搅动得更加疯狂,甚至出了“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声。
她要把所有的淫乱全都传染给女儿,要把这冰清玉洁的舞者也拖进这极致的欲海里。
随着任先手指在屁眼里剧烈地搅动,阮棠全身的肌肉开始高频率地抽搐。
她那紧致的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任先的肉棒,那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
而在这狂暴的刺激下,阮疏影也终于失守了。
她那原本干燥粉嫩的处女小穴,在母亲那种近乎凌辱的舔舐和任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终于分泌出了第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唇滑落,流进了阮棠正疯狂吸吮的嘴里。
阮疏影的娇躯剧烈弓起,脚尖绷直得像是在舞台上谢幕。
她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喘,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厌恶,而是被生理快感彻底支配的空洞。
两条如玉般的长腿不自觉地缠绕在了母亲的脖子上,将那张淫乱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私处。
两个不同年龄、不同性格的顶级美女,此刻在任先的暴力开下,正同时沉沦在这一场背德的极乐漩涡中。
这半个小时里,客厅里充斥着沉重如雷鸣般的撞击声与粘稠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汗液和雌性粘液混合而成的淫靡气味。
任先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他那根赤红粗大的肉棒在长久的抽插中不仅没有疲态,反而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坚硬狰狞,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
阮棠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背部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任先的冲撞,她的身体像是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
突然,任先出一声低吼,腰部猛然爆出惊人的力量,整根肉棒如同一杆重矛,狠狠地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了那处最为隐秘、温热的子宫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