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里原本塞着的几十颗跳蛋正处于高频震动的状态,此刻被这根蛮横闯入的肉棒狠狠挤压,在狭窄的宫腔壁上疯狂摩擦。
阮棠的双眼瞬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这种内脏被直接撑开、搅动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任先那只宽大的左手猛地张开,五指并拢成锥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猛地捅进了阮棠那处已经张开到极限的屁眼,直接塞满了整段直肠。
“啊啊——!”阮棠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后庭被整只手掌撑满的胀裂感与阴道子宫被肉棒捣烂的充实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摧毁一切理智的高潮风暴。
她那丰满的屁股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而在她身下,阮疏影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阮棠在高潮爆的前一秒,疯狂地摆动着脑袋,那条湿热的长舌死死抵在女儿那颗由于充血而变得硕大紫红的阴蒂上,配合着任先的动作,了疯似地吸吮、拨弄。
阮疏影那双修长笔直的舞蹈生美腿在空中狂乱地踢蹬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随着母亲那近乎疯狂的挑逗,这个性冷淡的女孩终于出一声高亢且绵长的娇喘,那道粉嫩紧致的处女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直接从那道细缝中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喷在了阮棠那张写满淫乱与狂喜的脸上。
阮棠不仅没有躲避,反而瞪大了眼睛,贪婪地伸出长舌,在那股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水中疯狂舔舐,将女儿的体液全部卷入口中,那副奴颜婢膝的姿态简直卑微到了骨子里。
任先感受着阮棠子宫壁那如同吸盘般的疯狂绞杀,最后一丝耐心告罄。
他揪住阮棠的头,将她死死按在沙边缘,腰部做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子宫深处疯狂旋转了几圈后,憋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如洪流般爆,滚烫地浇灌在阮棠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任先终于吐出一口浊气,将那根还带着血丝与粘液的肉棒从阮棠体内缓缓抽出时,阮棠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无力地瘫倒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
没有了肉棒这个塞子的堵塞,阮棠那早已被撑开到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积压了半个多小时的淫水、尿液以及任先那大量的白浊精液,在此刻彻底爆。
那股混合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红肿翻卷的小穴中疯狂喷涌而出,淋漓在地毯上,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将她身下的羊毛地毯浸泡得一片泥泞。
这位高傲的高校老师,此刻就那样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体液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抹被彻底征服的扭曲微笑。
任先用脚尖踢了踢瘫在秽液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阮棠。
阮棠那双失神的眼睛聚焦在任先的脚踝上,那股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臣服欲望立刻压倒了高潮后的余韵。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猛地翻过身,双膝跪下,用额头抵着被体液浸湿的地毯,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嘶哑声音说道“感谢主人……赐给贱货高潮……贱狗太幸福了……”
任先低头看着这位昔日的女教师,那张知性端庄的脸庞如今只剩下谄媚与痴态。
他满意地用脚尖蹭了蹭阮棠红肿的乳头,命令道“把你女儿捆好,带到我的别墅去。”
“是!主人!阮棠这就办!”阮棠的眼神骤然亮起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将女儿也拖入深渊的病态兴奋。
她迅从地毯上爬起,全然不顾满身狼藉,迈着有些趔趄的步子走向沙上依旧在轻声娇喘的阮疏影。
阮疏影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软绵绵地任由母亲摆布。
阮棠抓起沙上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那是她为了满足某些更黑暗幻想而提前预备的。
得益于女儿顶尖的舞蹈功底,阮疏影的身体柔韧性好得惊人。
阮棠毫不怜惜地抓住女儿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将它们向后折叠,轻而易举地就让阮疏影的脚腕越过了头顶,几乎触到沙靠背。
紧接着,阮棠用颤抖却异常熟练的手法,用麻绳将女儿折叠成“u”形的身体紧紧缠绕、打结,从纤细的脚踝,到浑圆大腿,绕过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将女儿的双手也反绑在身后,与脚踝相连。
整个过程,阮疏影只是断断续续地出几声微弱抗拒的嘤咛,药效和初次高潮的余波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捆成一个极其色情羞耻的姿势,每一处身体曲线都被绳索勒得更加突出。
任先没有多看,他粗暴地拎起被捆好的阮疏影,少女那赤裸白皙、被绳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的身体,在他手里轻得仿佛没有重量。
他拉开停在院子里的黑色轿车后备箱,将阮疏影像扔货物般丢了进去,然后示意阮棠上车。
阮棠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体,就这样一身污秽得裸体坐到了车上。
汽车在夜色中驶向市郊一处静谧奢华的别墅区。一进入那间装潢华丽却弥漫着诡异气息的调教别墅客厅,任先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另外两人。
别墅宽大的客厅中央,摆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巨大金属笼子。
一位酒红色长的绝色少女沈凌正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被困在其中。
笼子的设计显然出自变态之手,一面开了数个小孔,刚好能让沈凌的四肢从小孔中伸出并卡住,使她呈现出一种双手双脚被迫张开、整个身体前倾的姿态,将她那处剃光毛后显得格外粉嫩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笼子外。
而在笼子旁边,站着一位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暴露女仆装的黑长直御姐商岚。
那身女仆装的上半部分只有几根黑色皮绳勉强勒住她那饱满雪白的乳房,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嫣红的乳头上还挂着细小的金色铃铛。
而下半身的裙摆短到仅仅能遮住大腿根部,将其下那道神秘幽深的缝隙完全展现。
此刻,商岚那张冷艳高傲的脸上正挂着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冷酷表情,手中挥舞着一根镶着细小金属刺的黑色皮鞭,精准而有力地抽打在沈凌毫无保护的小穴和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上。
“啪!”皮鞭落下,沈凌出混合痛苦与快感的呜咽,身体在笼子里剧烈扭动,酒红色的长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
任先看着那根带刺皮鞭在沈凌娇嫩的大腿根留下一道道血痕,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悦“商岚,我说过,不许你私自欺负沈凌。”
话音刚落,这位身高一米八三、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黑长直御姐商岚,娇躯猛地一颤。
她那双原本写满冷酷的杏眼瞬间溢满了惊恐,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任先脚下,顾不得那件极度暴露的女仆装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挤压变形,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主人……商岚知罪……商岚只是想……”她颤抖着想要辩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被锁在金属笼子里、下体一片狼藉的沈凌却急切地抬起头,酒红色的长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那双充满爱慕与卑贱之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任先,急促地喊道“不……不怪商姐姐……主人,是沈凌自愿的!沈凌今天上课的时候没能一直想着主人,没能完成主人交代的‘时刻情’的任务……沈凌是条坏狗,是沈凌求商姐姐惩罚我的!”
任先低头看着沈凌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笼子里的卑微模样,原本略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他不再理会跪地求饶的商岚,转而看向坐在一旁、满脸潮红的阮棠,开口问道“阮老师,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调教你这位清冷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