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舔自己女儿的小穴。”任先站在了阮棠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阮棠知道任先还想要更暴虐的刺激。
她忍着下身的剧烈瘙痒,爬到沙边,颤巍巍地从茶几旁的抽屉里翻出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那是她丈夫平时系的腰带。
她双手捧着皮带,卑微地递给任先。
“请主人责罚……阮棠没教育好女儿,让她竟敢对主人冷淡。”
任先接过皮带,猛地对折,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破空声。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挥动手臂,“啪”的一声重响,皮带狠狠地抽在了阮棠那两瓣白嫩肥硕的屁股上,瞬间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啊——!”阮棠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前扑,嘴唇正好撞在了女儿那粉嫩的小穴口。
她不敢停下,立刻伸出那条湿滑的长舌,卑微地钻进阮疏影那窄小的阴唇缝隙里,疯狂地舔舐着那颗还没育完全的幼嫩阴蒂。
“对不起……主人……啪!”又是一记重重的皮带抽打,阮棠的屁股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她一边承受着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火辣剧痛,一边努力在女儿那清冷的私处不断吸吮、绕圈,含糊不清地道歉着“是母狗的错……母狗一定会把疏影教成和母狗一样的贱货……呜……求主人继续抽我……”
阮疏影在那潮湿温热的触感下,长长的睫毛开始剧烈颤动,原本冰冷的身体也因为母亲这种背德的舔舐而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终于开始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
任先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腰带。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还带着刚才在教室里蹂躏阮棠时留下的粘稠淫水。
他跨步上前,对准阮棠那张因为挨了皮带抽打而显得有些红肿、却透着异样红晕的脸蛋,狠狠一记重扣。
硕大赤红的龟头重重地扇在阮棠的脸颊上,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阮棠被打得脑袋歪向一侧,那头原本优雅的长彻底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
然而,这位平时在讲台上端庄自持的高校老师,此刻眼神中竟迸出近乎病态的狂喜。
她像是一只嗅到了腥味的饿猫,猛地扑向那根肉棒,不顾脸上的火辣疼感,伸出那条湿润的长舌,极其贪婪地在那粗大的冠状沟上舔舐起来。
她一边出“啧啧”的吸吮声,一边用那双柔嫩的手掌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
她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看向沙上昏迷的女儿,又看向任先,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求您……把这根伟大的东西插进疏影的身体里……让这只小母狗也感受一下主人的恩赐……”
说着,她竟然试图引导那硕大的龟头去抵触阮疏影那粉嫩紧闭的处女穴口。
那条细窄的缝隙还是一片干涩,在任先那带着粘液的肉棒顶端摩擦下,显得异常脆弱。
任先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献祭一切的模样,却并没有如她所愿。他猛地抽回肉棒,绕到了阮棠的身后。
阮棠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由于极度的惊喜而让浑身的皮肤都颤栗起来。
她意识到,主人竟然选了自己,选了这具已经四十岁的熟透躯体,而不是那鲜嫩的处女。
这种被主人偏爱的优越感让她的大脑瞬间被多巴胺填满,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她那潮红的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主人……主人竟然先要我这个贱货……”她呜咽着,主动撅起了那两瓣由于刚才的抽打而变得火辣通红的肥硕屁股,将中间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一张一合的小穴彻底敞开。
任先没有半点温柔。
他双手死死掐住阮棠那丰满的胯骨,腰部猛地下沉,那根硕大的肉棒带着恐怖的力量,“噗滋”一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阮棠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垫。
这种极度充实的填充感是她前半生在那无能丈夫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丈夫那细小而疲软的东西只能在她的阴道口浅尝辄止,而任先这根巨物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撞开了她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甚至再次重重地顶在了她那刚刚才停止痉挛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带点撕裂感的快感,让阮棠体内的药效再次疯长。
任先右手猛地揪住她的黑,将她的头强行向后拽,逼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脸,露出那条优美的颈部弧线。
“别光顾着自己爽,贱狗。”任先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刺骨,“一边挨操,一边给我想办法把你女儿弄到高潮。要是她喷不出水来,我就把你这双奶子割掉。”
阮棠浑身一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被虐待后的兴奋。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任先那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一边忍受着每一次肉棒入底时顶撞子宫的剧痛与极乐,拼命伸长了脖子,再次将头埋进女儿阮疏影的胯间。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按住女儿那修长的双腿,长舌像蛇信子一样疯狂地钻进那道粉嫩的窄缝。
她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任务般的疯狂吸吮,牙齿甚至轻轻磕碰着阮疏影那敏感的阴唇。
随着任先每一次狠命的深顶,阮棠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俯冲,这也让她每次都更加用力地撞进女儿的私处。
在母亲这种近乎凌辱的舔舐和任先那惊天动地的抽插声中,阮疏影那双清冷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她缓缓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自己亲生母亲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正疯狂埋头在自己胯间吸吮的脸,以及母亲身后那个正疯狂耸动、一次次将粗大的肉棒砸进母亲身体里的少年。
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让这个冰清玉洁的舞蹈生大脑瞬间宕机。
阮棠那一双布满情欲血丝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女儿睫毛的颤动。
看到阮疏影醒来,这位平日里受人尊敬的高校教师非但没有感到半分羞耻或惊慌,反而像是收到了某种淫乱的信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堕落的媚笑。
她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出双手,用力掰开女儿那两条修长得令人炫目的洁白大腿,将那张精致的脸庞更加肆无忌惮地埋进了阮疏影的腿心。
阮疏影虽然睁开了眼睛,但那药物的副作用让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