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涧山捡起乔明熙扔下的苗继续种。
他一直看着时间,两个小时差不多能消耗完乔明熙的精力。
中午能多吃点饭,然后踏实睡一觉。
乔明熙美美洗了个澡,又敷了个镇定修复的面膜。
“因为出了汗吗?皮肤好像更好了诶。”乔明熙侧脸转过去,脸部不再是病态寡淡的白,是润润的、透着光的白。
“出汗了,还是因为和贺涧山一起睡啊?”乔明熙自言自语,“不错不错,效果真好。”
他又上了一层轻薄的精华。
吸收格外的好。
他哼着歌儿,走进衣帽间。
一路看过去都不太满意,不是厚了,就是不透气,在大棚里一会儿就湿了。
他慢悠悠往前晃,手指掠过一一件件衣服,撩起浅灰色衬衫,在指尖搓了搓。
料子脖,是那种极细的长绒棉,双股纱线织的,密度高,摸上去软的像水,但是又有骨架,不会软蹋无形。
感觉不错。
他翻出领口标签看了一眼,200支。
ok,就这件。
他又抽出一条水洗牛仔蓝的七分裤。
内搭是件白色小背心。极细的肩带,薄薄一层,叠在衬衫底下正好透出一点轮廓。
配上今天白里透光的皮肤,刚刚好。
他浑身清清爽爽,走出门时大发善心给贺涧山倒了一杯水。
正巧阿姨送东西过来,乔明熙随手一指,“照常放吧,送完赶紧回去,冬天黑的早。”
“我给您做顿饭吧,小少爷。”阿姨放心不下。
乔明熙拒绝了,只让阿姨快点回。
阿姨感觉不太对劲,但乔明熙是主家,她只能听吩咐。
乔明熙穿得漂亮又精致,踩着干净的浅色帆布鞋,踏进花棚。
他偏头寻找贺涧山,“贺涧山。”
贺涧山从劳作中抬头,浅灰蓝的衬衫松松垮垮披在身上,料子薄得透光,走动时轻轻飘着。
里面白色小背心贴身,露出一截锁骨。
两条腿细直,七分裤露出的脚踝干净细瘦。
在灰扑扑的,短粗的花苗里,他才像最娇气亮眼的玫瑰。
他朝着贺涧山走去,“渴不渴?”
他笑意盈盈,愉悦地看着贺涧山。
贺涧山被他的笑意晃了眼,看他那一身费心的打扮,眉间浮起几分疑难,“知道要来花房怎么还穿这么。。。。。。正式,也没人看。”
贺涧山想说好看的。
乔明熙在他眼前转了个圈,双脚在地上跺了跺,“我新买的鞋,好看吗?穿得漂亮点干活心情啊,再说,你不是人啊。”
贺涧山最后一口水哽了一下才吞下。
特意穿给他看的吗?
这,没必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