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吗?我再去给你接。”乔明熙仰头,眼睛亮亮的,盯着贺涧山。
倒水也算干活了,贺涧山就不能说他懒了。
贺涧山低头躲开乔明熙热情的目光,“这是你的杯子?”
“哦,是啊。”乔明熙也忘了什么时候买的,好久没用了,好像乔明轩给他收集的藏品,还挺贵的。
窄口宽腹,拿在手里刚好一握。极淡的青,像雨后天晴那一瞬间的天色,又像汝窑说的“天青”,但更淡一点。
杯壁从里往外透光,薄薄的,润润的,像糯米纸贴在灯上。
贺涧山把杯子还给乔明熙,“不喝了。”
共用一个水杯,太冒犯了。
乔明熙不该这样。
“好吧,那我和你一起搬。”
乔明熙一弯腰,薄薄的衬衫贴在他后背上往上跑,露出一截细白的腰,圆润的腰线连着腰窝,站起来时,衬衫松松垮垮垂下去,盖住那片皮肤。
贺涧山为自己不小心看见的东西暗自说了一声,抱歉。
接过乔明熙手里的花,“去那边坐着休息吧。”
“没事儿啊,我已经休息好了。”
“你今天运动量已经够了,再做下去明天浑身都得痛,听话,去吧。”
“真的?”乔明熙不信贺涧山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去吧。”贺涧山无奈地说。
乔明熙真的很难伺候,对他好也不行,对他不好也不行。
乔明熙乐得清闲,坐到控制区的休息台上。
修这个花房的时候,爸妈就考虑到他虚弱的体力,安置了一套桌椅。
乔明熙懒散窝进椅子里,以玫瑰花苗为背景自拍了几张。
不太好看,背景太杂乱了。
移栽了一半的种植床旁,还有个贺涧山在干活。
乔明熙把照片放大。
屏幕上只有贺涧山的身影,弯腰的时候,肩膀的肌肉绷起来,把t恤袖子撑满了。
下一张,他直起腰的时候,那团肌肉松开,汗珠顺着小臂往下滑,滑到手背。
乔明熙看着照片,没由来地咽了下口水。
他这病,挺。。。。。有眼光。
别人都看不上,就要贺涧山来治。
乔明熙在国外呆了六年,外国人的身材也没有贺涧山这么匀称又有料的。
而且贺涧山还不去健身房。
要是贺涧山不穿衣服干活,他是不是光看也能治病啊?
乔明熙是说干就干的性格。
在本就闷热的玻璃花房里,把温度又调高了许多。。。。。
贺涧山感觉越来越热。
他直起身时,黑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后背那块颜色深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