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带着商量的语气,问乔明熙,“中午来不及做复杂的菜,我煮个面,你将就一下,晚上我给你炖板栗鸡翅行吗?”
乔明熙真的很饿,“吃面呀。”
说到吃面,他都没心思欣赏贺涧山的身材了。
贺涧山浑身是汗,也不好碰他,弯腰对上乔明熙的眼睛,“蔡老板是客人,他本来不用帮我们搬玫瑰的,不能饿着人家,好吗?”
男人语气平和,目光温柔如水,带着乔明熙也心里静,想着他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说好。
“乖,你再去喝点水。”
“好。”
贺涧山快速冲了个澡出来煮面,考虑到乔明熙那挑剔的口味。
他还是先炸了个鸡蛋做汤底,给他切了写番茄炒出汁,汤底调的鲜香,又带点酸味才下面烫菜。
他都算好,如果乔明熙不吃面,就额外煮碗鸡蛋羹。
没想到乔明熙一言不发,吃了大半碗。
剩下几口,贺涧山给他捞来吃了。
“贺涧山,你煮的面真好吃,比阿姨煮的还好吃。”
贺涧山笑,“是因为你饿了。”
他有意让乔明熙多搬了几盆玫瑰,消耗他体力,锻炼下他常年不不运动的肌肉。
这不,吃饭就老实多了。
坚持锻炼一段时间身体也能变好。
吃完乔明熙开始犯困,蔡老板也昏昏欲睡,贺涧山招呼蔡老板去沙发上休息,给人家泡了一浓茶,“您先歇歇,我和他商量一下。”
“行嘞,您去。”蔡老板笑着应和,也不多问,也不抱怨。
虽然贺涧山对他客气又周到,但总给人感觉不好接近,心里盘算着事儿。
不像乔明熙,脾气大,但没心眼。
贺涧山敲门进乔明熙的房间,乔明熙已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贺涧山,陪我。”他强撑起眼皮向贺涧山伸出手。
贺涧山接过他伸出来的手,坐到床边和他商议,“明熙,我们今天上午搬了一半的玫瑰,花房堆得差不多了,如果我们下午把玫瑰都搬进花房,玫瑰生长空间会受挤压,加上我们人力缺失,养不好。你考虑一下,我们把剩下的玫瑰花退了行不行?”
贺涧山很尊重乔明熙作为项目负责人的地位。
乔明熙静静看着贺涧山说话,男人条分缕析,手腕上有被玫瑰花枝划出的道道红痕。
“贺涧山,你为什么不骂我非要买这么多了?”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了?”
“骂了!”乔明熙调子拖得长长的,“前面你骂我说不听,非要买这么多,养不活就是活该。”
贺涧山垂着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反正你就这意思,你好凶。”
贺涧山想,自己之前和乔明熙对数量的时候,乔明熙油盐不进,自己语气也不好。
“之前是我急了,现在花送来了,纠结那些没意义,上午你自己也搬了不少,现在你再考虑一下,剩下的退了行不行?”
乔明熙心中纠结,退了吧,他不就输了。等于同意贺涧山说的是对的。
他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