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虫屌凶狠撞进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一颤,高马尾甩出漂亮却屈辱的弧线,喉咙里终于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太……太粗了……不要……不要了……”
然而,芋虫只是抽插得更加猛烈,肥硕虫躯撞得妈妈雪白肥臀啪啪作响,像在用最原始的力量宣示占有。
然而,就在这样暴力的操入中,她的表情竟然在屈辱与忍耐中生了轻微松动,眉心偶尔舒展一丝,只不过此时我与妈妈都没察觉。
妈妈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没几下就忍不住了。
“嗯……啊……不要……慢点……慢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脚趾反复勾起继而蜷紧,白嫩的脚背保持绷直的状态,看起来即唯美又淫荡。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一幕,鸡巴又一次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哈啊……不要这么快……要……要去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那声音里既有屈辱,又有被操到极限的崩溃。
她雪白硕大巨乳甩得更加疯狂,甩出剧烈到夸张的弧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乳球重重拍打在一起,出淫靡的肉击声。
“不要……不要……嗯嗯嗯啊!”
那一刻,妈妈的乳头顿时高高立起,挺翘成了两个粉红色的小圆柱形。
整个臀部不受控制地撅了起来,丰腴的屁股软肉因为痉挛而自动颤抖,身子在极致的冲击下被迫迎来了高潮。
而虫屌也在此时瞬间胀大,死死锁住她的穴口,四颗肉囊疯狂收缩,滚烫浓稠的虫精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
高马尾在剧烈颤抖中忽然散乱开来,丝瞬间披散而下。
我赶紧把缝隙合上,痛苦地紧闭双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妈妈压抑的呻吟还在耳边回荡,雪白奶子甩动的画面值不值地在眼前重播,让我既心疼得抖,又无法遏制地性奋。
自此之后,我开始经常偷窥。
就这样,透过那道越来越宽的小缝,我亲眼目睹了妈妈与巨芋虫之间悄然变化的交合过程。
起初,妈妈还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会提前脱下衣物折叠好,然后跪坐在绒球草上,双手撑地,高马尾利落地扎在脑后,露出雪白修长的后颈,脊背绷得笔直,像在维持最后一点警花的尊严。
芋虫压上来时,她每次都被顶得身子颤抖,高马尾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度,却依旧极力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声。
渐渐地,变化在悄然生。
几天后,妈妈开始尝试主动调整体位。
当虫屌挤入小穴时,妈妈不再只是僵硬地承受,她的双腿会缓慢而羞耻地向两侧分开,以便芋虫的插入动作更加顺畅。
为了减轻那根布满肉疙瘩的巨物来回抽插的涨痛,她会自然而然地沉下腰肢,主动调整屁股撅起的角度。
甚至有一次插入时,她直接反手摸上芋虫那根狰狞的虫屌,主动引导着芋虫怪物从正确的角度操进小穴。
而当芋虫这次明显更加顺畅地一插到底后,妈妈喉咙里出一声比以往更绵长的颤音,一抹潮红在脸颊上随之一闪而逝。
再后来,妈妈学会了在挨操时不再绷紧着脊背和全身。
她似乎现,顺着芋虫的节奏自然地前后晃动,能够显着地减弱下身的胀痛与不适。
妈妈182公分的高挑胴体,逐步不再只是一昧地僵硬对抗,而是充分挥出了身为雌性所特有的柔韧感。
当虫屌插入到最深处开始猛力征挞时,妈妈的纤细腰肢便开始不自主地轻轻摇晃起来,连同着整个雪白的身子如同一条情的雌蛇般轻柔的摆动。
“唔……啊……哈啊……好深……全、全都进来了……”
伴随着含糊不清地呻吟,妈妈那双长达1o5公分的绝美裸腿自然而然地向后张开,两瓣肥美的臀肉顺着那根狰狞巨物的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幅度极小地扭动着。
这种“以柔克刚”的配合,让妈妈下体原本充满撕裂感的痛楚,变成了一种被塞满时的生理性骚痒。
“啪!啪!啪!滋啦——!”
撞击声越来越湿腻,每一次虫茎拔出时都带起大股白浊泡沫,像拉丝的糖浆般黏在妈妈的阴唇两侧。
后颈雪白肌肤因为剧烈扭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弯腰时凹下的背脊被汗水浸得晶亮,像一条被雨水冲刷过的玉沟。
最让我感到震惊的一次,还是在一次深夜。
那天芋虫不知为何比平时晚回来了许久,再加上探索劳累的缘故,妈妈一不小心竟然就躺在绒球草上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当那头肥硕得如同米白色肉山的巨型芋虫缓缓蠕动回巢穴时,妈妈却仍在梦中,呼吸均匀,浑然不觉芋虫已悄然凑近了身边。
又粗又硬的虫屌抵上了妈妈双腿间的肉缝,而妈妈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蹙眉,雪白硕大巨乳因为本能而轻轻颤动。
伴随着虫茎缓慢地挤入,只在插入瞬间带给睡梦中的妈妈一丝刺痛——被操入时的疼痛已远不如从前那般强烈,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一股强烈的酸胀与沉重。
“嗯……嗯……唔……啊……!”
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清眼前那个米白色的肥硕身影时,方才猛地清醒过来。
雪白的后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头一路蔓延到胸前。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却现自己已被怪物庞大的身躯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