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冲上去,一把抱住妈妈检查她的安危。
此刻,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肉一颤一颤地撞击在我的胸口。
只见妈妈被灌得眼神迷离,脸蛋红扑扑的,像喝了酒的醉美人,呼吸又急又乱,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神来。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残液,低低说道“阳阳……妈妈没事……就算是这样更要找出逃出去的路……我们不能停下。”
我只得重重地点头应道“嗯!”
……
从那天起,我们逐渐摸清了芋虫的活动规律。
在地下分不清白天黑夜,但芋虫的作息却十分固定,可以当作一种计时的标准。
它每天会离开巢穴三至四次,每次外出捕食三到四个小时,回来后先灌食妈妈,临睡前再把妈妈压在绒球草上狠狠操一顿。
第二天清晨外出前,它还会再操妈妈一次。简直就像一台只知道吃和操的生物机器。
而芋虫怪物捕猎离开的时间段,我与妈妈便会抓紧时间探索逃离路线。
每次估摸着它即将捕猎完成归巢前,我和妈妈便会提前返回,给芋虫怪物制造出一种我们一直未曾离开的假象。
芋虫从来不管我吃什么。
它有时捕回盲眼鱼,有时带回各式各样我认不出的菌类,如果妈妈仅仅是将食物烤熟了递给我吃,它便不会有任何干涉。
可妈妈有一点要自己吃的迹象,它就会立刻前来阻止,然后用自己的肉管开始强行灌食。
外出、带回食物、灌食、交配……每天雷打不动,对此我和妈妈毫无办法。
在确定了“以身饲虫”计划的第二天,妈妈便弄来了散落在管道中的彩钢瓦与防水布,在巢穴一角搭起了一个简陋的墙壁,当作遮挡。
或许在妈妈心中,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减轻一点她在儿子面前被迫与怪物交配的羞耻吧。
可每当芋虫把她压在身下,妈妈压抑的呻吟还是会从缝隙里钻出来,回荡在整个巢穴,让我脸红心跳。
在几次交配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那一次,芋虫刚把妈妈按在绒球草上,我躲在角落,却鬼使神差地爬到彩钢瓦旁,用手指轻轻扒开一道小缝。
缝隙之后,妈妈看起来好像已经提前解开了衣服。
雪白硕大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晃荡,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球在不断颤动。
她修长玉腿大大分开,跪姿让雪白挺翘的肥美屁股高高撅起,脊背弯成诱人的弧线,腰窝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的俏脸侧向一边,眉心紧紧蹙起,嘴唇被咬得微微白。
这时,芋虫肥硕的虫躯缓缓地压了上来,长舌轻轻卷住她雪白硕大巨乳,舌尖撩过乳肉卷上乳头。
直到妈妈的乳头在酥麻的刺激下悄悄挺立后,才将那根四十多厘米长的恐怖虫屌,对准了妈妈的穴口开始挺进。
“啊……”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心蹙得更紧,眼角滑下一滴泪,却没有躲闪,只是深深吸气,主动把腰往下沉,让虫屌更顺畅地挤入。
虫屌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带着黏腻体液,一寸寸撑开她的肉缝,雪白小腹顿时被顶得微微鼓起一道轮廓。
“嗯……啊!……哈……哈……”
妈妈的喘息带着哭腔,却没有最开始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只剩一种麻木中夹杂着隐忍的颤音。
“啊!”
伴随着整根虫屌几乎完全没入,妈妈雪白修长的脖颈顿时昂起,再度出了一声闷哼。
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与先前相比,更像是高亢的呻吟。
我死死盯着那道小缝,心跳快要炸开。
妈妈优雅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幽蓝菌光下,那段雪白无暇的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马尾高高束起,光洁的后背彻底敞开,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就在这时,芋虫怪物毫无征兆地便开始凶狠抽插了起来!
第一下就直捣黄龙,肥硕虫躯猛地向前一顶,粗硬虫屌整根拔出又整根撞回,撞击声“啪”的一声炸响在巢穴里。
妈妈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大白奶子顿时甩动起来,像狂风中的吊钟异样前后左右剧烈晃动。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芋虫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妈妈整个人钉进地面,肥硕虫躯撞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变形,臀肉被凹陷又弹回,泛起层层红印。
妈妈的雪白硕大巨乳被撞得前后翻飞,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红弧线。
第十下、第二十下……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芋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操入都力量感十足!
妈妈咬紧下唇,只能默默承受着背后的狂风暴雨。
她的十根手指深深扣进柔软的灰色植被,纤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后背因为每次撞击而猛地弓起又落下,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淌,混合著被操出的白浊泡沫一起滑进臀缝。
“嗯哈……嗯哈……哈……啊!……哈……”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试图把头埋进臂弯,却又一次次被顶得抬起,高马尾在脑后乱甩,丝怎么也遮不住那段雪白后颈上泛起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