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屌整根没入,将妈妈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浅浅轮廓。
妈妈的双手死死抓住绒球草,指尖抠进灰色植被里,指节白,却没有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只能是咬紧下唇、眉头紧皱地忍受着又一次逃不掉的交配。
此刻,妈妈与芋虫怪物呈现出了类似“传教式”的交配姿态。
她那头原本利落的长散乱开来,像墨色的绸缎铺满了身下。
由于身处正面,怪物那肥厚得如同米白色肉山的躯体直接覆盖了妈妈的全身,将妈妈182公分的身架几乎完全遮蔽,只留出那双修长的雪白美腿无力地伸出。
那一对美乳,则在怪物沉重的前躯压迫下,正被迫向两侧挤压形变,雪白乳肉微微溢出。
啪、啪、啪、啪……每一记操入都伴随着怪物肥厚虫躯撞击在妈妈小腹上的沉闷肉响。
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中,妈妈那副被撞击得通红亮的雪白美臀,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由于是正面位,怪物的重量大部分压在了她的小腹和跨部,导致妈妈宛如剥壳鸡蛋般软弹的臀肉,在每一次的重击下都会剧烈地颤动。
巨大的冲击力让妈妈屁股上的嫩肉炸开一圈圈紧密的肉色浪潮。
那种质感就像是最新鲜的嫩豆腐在被巨锤反复夯实,肉肉颤颤地晃动着,晶莹的粘液和爱液顺着腿缝飞溅,将周围那些灰色的绒球草都打得湿透。
“唔……啊……太、太重了……哈啊……”
随着芋虫怪物操入频率的加快,那对雪白屁股掀起的肉浪已经连成了残影。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妈妈那紧致的肛周肌肉因为这种非人的深度侵入而不断痉挛、收缩,那片被撞得通红的会阴处更是不断溢出白浊的液沫。
白嫩的臀肉很快被操得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连带着胯骨随之前后摇晃。
妈妈惊恐地现,自己的身体不再是单纯的被动晃荡,这些天在高浓度的虫精反复洗礼下,竟然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跟着那种非人的节奏轻微扭腰了!
疼痛感几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涨潮般汹涌的充盈酸麻,正从子宫最深处向全身扩散。
“哈啊……嗯……慢一点……啊……”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绵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迎合。
她那双长达1o5公分的修长玉腿原本只是惊恐地张开,此时却在不知不觉中向上抬起。
当虫茎又一次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时,妈妈终于又一次因高潮而“溃败”了。
她的美腿忽然向上翻卷,环绕上了芋虫那肥硕的虫躯。
雪白的脚踝在怪物那油腻腻的背部交叉、锁死,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雌蛇主动缠住了猎物。
雪白肥臀配合著抽插的节奏而摇晃,撞击声变得又湿又响,伴随着“噗呲噗呲”的粘液挤压声,回荡在安静的巢穴之中。
“啊……哈啊……不要……不要……要去了……啊!”
妈妈的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白嫩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在高潮瞬间布满全身。
而在我的眼中,妈妈修长玉腿正缠在虫躯两侧,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纤长的脚趾死死勾起,力度之大,连带着脚底板皱起一层粉红的褶纹。
雪白硕大巨乳被压在虫躯上挤成两个夸张的肉饼,却依然顽强地向两侧溢出。
她的双手环抱住虫躯上半身,高马尾散乱了几缕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刚刚在芋虫抽插时,每当虫屌操至最深处,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也会随之不自主地一紧。
那一瞬,我清晰地看到她紧闭的眼角微微颤动,眉心舒展了一瞬,唇间闪过一丝近乎迷醉的颤栗。
然而紧接着,就在滚烫浓稠的虫精又一次填满她的子宫后,妈妈很快又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咬出了一丝血迹,强行把那丝几乎要让她沉沦的表情压了回去……
每天早晚,我看着这些画面,鸡巴都硬得疼,心里却纠结极了。
一方面,我痛恨妈妈的身体正在一点点适应这头怪物的侵犯。
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否认,妈妈那高马尾下雪白后颈泛起的潮红,那雪白硕大巨乳甩动时夸张的弧度,以及她越来越熟练的姿势,让我一次次沉沦在偷窥的罪恶快感中。
好在,我和妈妈的逃生探索计划进展得还算顺利。
我和妈妈把芋虫每次离开的时间在墙上画杠记录,很快就把它的外出间隙给摸得一清二楚。
趁它外出,我们就立刻行动,沿着笔记地图一步步探索。
探索时,妈妈高挑的身子在低矮的管道里显得格外醒目。
由于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雪白硕大的双乳总是在摇晃,惹得我总是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
妈妈不愧是警队里的精英,即便是在这种暗无天日的绝境下,她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冷静和专业素养。
每当我们被那些生锈的铁栅栏或是塌陷的混凝土块堵死时,她总能敏锐地通过许多不起眼的细节,找到新的通路。
我们就这样一次次突破看似无路的死胡同,把地图上的路线越标越清晰,红色叉叉被我们改成绿色箭头,希望一点点在纸上蔓延。
但是同时,我注意到妈妈的“身心”似乎正在产生着细微的变化。
原本我以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加上长期吃不到正常的食物,妈妈应该会迅消瘦下去。
可事实恰恰相反,她腰腹间原本那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微赘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的肉感。
她的腰线变得更加清晰,而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有时那两件破衬衫扎成的短裙根本遮不住白晃晃的臀肉南半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