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二虎舔得卖力,口水混合着刘玉梅分泌的爱液,弄得他满脸都是。
过了好一阵,他才从裙子底下钻出来,头乱糟糟的,嘴边还沾着几根弯曲的阴毛,模样滑稽。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尊容,刚才的紧张和怒气不知怎么消散了大半,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瞧……瞧你这德行……真像条……赖皮狗……”
二虎见她笑了,心里大定,也嘿嘿笑起来,抹了把嘴“婶子,你这块肥肉,可香了!就让我……咬一口呗?”说着,他一把将刘玉梅从稻草堆上抱了起来。
刘玉梅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二虎虽然精瘦,但常年干些零活,也有把力气,抱着丰腴的刘玉梅,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又拐进了东厢房,将她放在了炕上。
到了这一步,刘玉梅心里那点抗拒也基本消失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些年偷汉子的事,她没少做,多二虎一个也不多。
况且,这具空虚了几天、燥热难耐的身体,也确实需要慰藉。
小柱的鸡巴虽好,可人不在身边,远水解不了近渴。
二虎虽然不如小柱勇猛能干,但胯下那二两肉,好歹也能止止馋。
她躺在炕上,看着二虎急切地脱光衣服。
二虎身材精瘦,没什么赘肉,皮肤黝黑,还算结实。
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翘得老高,尺寸倒也过得去,虽然比小柱的细短一些,但也算粗壮。
二虎脱光了,跪在刘玉梅两腿间,喘着粗气就要提枪上马。刘玉梅却蹙着眉说“你……你可快点。小柱说不定啥时候就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二虎刚刚燃起的熊熊欲火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小柱那张阴沉凶狠的脸,还有那把闪着寒光的刀,以及屁股上曾经挨过的那一下刺痛。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低头一看,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软了下去!
二虎急了,满头大汗,用手使劲撸动,可那玩意就是不争气,半软不硬的,像条垂头丧气的鼻涕虫。
刘玉梅往下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那软趴趴的东西,嘲弄道“就这?软趴趴的,有什么用?”
二虎又急又臊,脸涨得通红,没皮没脸地凑过来,腆着脸说“婶子……你……你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以前不都这样吗?”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
但箭在弦上,身体里的火已经被撩起来了,不泄出来也难受。
她无奈,只好半推半就地低下头,张开了嘴……
刘玉梅的口技,是经历过好几个男人“调教”出来的,非常熟练。
舔舐龟头,吮吸柱身,轻咬马眼,吞吐卵蛋……样样精通。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头四处撩拨,二虎舒服得直哼哼,果然,不一会儿,那根肉棒又重新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规模虽然比不上小柱,但也算可观。
刘玉梅吐出肉棒,用手撸了几下,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转过身,弯腰趴在炕沿,双手撑在床头,将裙子整个翻起来,撩到腰际,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那两瓣浑圆肥白、微微分开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深红肉穴。
“快点,从后面进来。”她头也不回地催促,声音带着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早点完事早点滚!”
二虎看着这具趴在眼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的成熟丰腴的肉体,尤其是那处他梦寐以求的秘地,眼睛都红了。
他咽了口唾沫,跪到刘玉梅身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插了进去。
“嗯……”刘玉梅被进入,出一声闷哼。里面依旧紧致温暖,但似乎……少了点什么。
二虎搂住刘玉梅的腰,开始奋力撞击那两团白软肥嫩的臀肉,出“啪啪”的声响。
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刘玉梅的裙子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滑腻腻的乳房。
他干得很卖力,气喘如牛,额上青筋暴起。
可刘玉梅趴在前面,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二虎的鸡巴虽然硬了,但尺寸和硬度到底不如小柱,进得不够深。
而且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就是一味地猛冲猛撞,龟头总是擦过她肉穴里最敏感的那个点,却始终不能准确、有力地顶上去,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以前和二虎偷情时,觉得他还算能干,能让自己舒服。
可自从和小柱好上,尝过儿子那根粗长硬烫、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以及儿子那越来越有技巧、总能精准击中她快感深处的肏干后,再对比二虎,顿时就觉出了云泥之别。
她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索然无味地想还是小柱的鸡巴好……够硬,够大,肏得也深,学得也快,什么九浅一深,无师自通……这二虎,到底是不中用。
又干了一会儿,刘玉梅自己没到,二虎也迟迟不射,两人都有些累。
刘玉梅不耐烦了,她直起身,推开二虎,自己将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赤裸着丰腴白皙的娇躯站在炕上。
她对气喘吁吁、有些茫然的二虎说“躺下!”
二虎依言躺下。
刘玉梅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然后开始快地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用力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出更加响亮密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