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提前说一声!别射里面!”她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命令。
二虎仰躺着,看着刘玉梅赤身裸体在自己身上扭动,那对雪白丰硕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荡,两点深红乳头晃出残影。
他双手抓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捏,又抬头去吸吮乳头,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由刘玉梅主导,她能更好地控制角度和深度,终于找到了一些快感。她闭着眼,加快度,屁股起落得像是打桩,淫水四溅。
二虎被这疯狂的骑乘干得爽翻了天,舒服得直哆嗦,嘴里胡乱地呻吟“婶子……好舒服……我要……我要射了!”
刘玉梅闻言,就想立刻起身。
可二虎正爽到极点,哪里肯放?
他双手猛地箍住刘玉梅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剧烈地向上连续猛顶了几下!
“啊——!”刘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花心的几下顶得浑身剧颤,高潮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
而与此同时,二虎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敏感颤抖的肉壁上。
内射的刺激,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刘玉梅瘫软在二虎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翻身下来,仰躺在炕上喘息,感觉腿间一片泥泞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她忽然想起刚才的嘱咐,一股怒气又涌上来,劈头盖脸地打了二虎几巴掌“你个狗崽子!谁让你射里面的!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二虎挨了打,也不恼,只是嘿嘿傻笑,一副餍足的样子。
事已至此,刘玉梅也无可奈何。她疲惫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二虎歇了一会儿,竟然又翻身压了上来,凑过来要亲她的嘴,下身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刺激下,居然又半硬了起来,抵在她腿侧摩擦。
玉梅浑身酸软,也懒得再反抗,任由他得逞。
两人唇舌再次相交,梅开二度。
这一次,二虎似乎找到了些感觉,动作不再那么急躁,也更有章法了些。
玉梅也被他撩拨得重新有了些兴致,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开始迎合。
二虎一边干,一边看着身下这个全村最漂亮、最风骚、让无数男人流口水的婶子,此刻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奸淫,一种畸形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想起小柱那凶狠的样子,心里恶狠狠地想小柱,你不是牛逼吗?
你不是拿着刀追老子吗?
你看,老子现在在干嘛?
老子在肏你妈呢!
肏得她嗷嗷叫!
从早上到日上三竿,两人在炕上折腾了不知多久。直到二虎再次满足地射出一,才真正瘫软下来。
他提起裤子,心满意足地系好裤带。刘玉梅还赤身裸体地躺在炕上,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屋顶。
欲望满足了,强烈的空虚和后悔感,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她到底在干什么?趁儿子不在,和这个二流子……要是被小柱知道了……她不敢想。
她心虚地爬起来,胡乱套上裙子,也顾不上整理,就推着还在嬉皮笑脸的二虎往门外走“快滚!赶紧走!以后别再来了!”
二虎却赖着不走,转身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手又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刘玉梅不耐烦地躲闪着“行了行了!赶紧走!”
二虎这才笑嘻嘻地,又在刘玉梅脸上啄了一下,用力捏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才意犹未尽地说“婶子,那我走了啊!下回再来找你!”
刘玉梅没理他,只想赶紧把他打走。
两人在院门口拉扯推搡,一个想多占点便宜,一个急着关门,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个墙角拐弯处,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小柱。
砖厂今天因为机器故障,临时放假半天。他想着早点回来看看娘,还特意在镇上买了两个肉包子,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
他兴冲冲地走到家门口,却远远地,就看见院门开着,一个熟悉又令他厌恶的身影——杜二虎,正从里面出来,还在跟门里的娘拉拉扯扯,动作亲昵!
他甚至看到,二虎在娘的脸上亲了一口,手还在娘身上摸了一把!
那一刻,小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墙角阴影里,一动不动。
手里的油纸包无声地滑落在地,沾满了尘土。
他看着二虎嬉皮笑脸地离开,看着母亲匆匆关上院门。院子里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可是,小柱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他的拳头,在身侧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他却浑然不觉。
只有那双原本明亮、如今却布满血丝和寒冰的眼睛里,翻腾着滔天的怒火、被背叛的剧痛,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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