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蹲下身,贪婪地近距离看着这张睡梦中依旧妩媚的脸,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胸脯。
他想伸手去摸,可想起小柱那凶狠的样子,又有些胆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刘玉梅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轻轻动了动,交错了一下双腿。
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
二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陡然粗重——裙下,竟然一丝不挂!
那肥美白嫩的大腿根部,乌黑茂密的芳草,以及芳草掩映下那两片微微开合、色泽深红、已经有些湿润的肥美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二虎所有的理智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熊熊燃烧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他颤抖着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地。
刘玉梅在睡梦中,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
起初她以为是梦,但那触感越来越清晰,带着粗糙的茧子,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流连,甚至试探着往那湿润的甬道里抠挖。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惊惶,让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往下看去——只见自己裙子下面,竟然钻着一个脑袋!那脑袋的主人正埋头在她腿间,一只手还在她私处动作着!
“啊——!”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坐起身,用力并拢双腿,同时看清了那张抬起来的、带着淫笑和慌张的脸——是杜二虎!
“你个臭流氓!畜生!”刘玉梅又惊又怒,操起摇椅旁倚着的一把扫帚,劈头盖脸地就朝二虎打去,“我打死你!滚!快给我滚出去!”
二虎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但见刘玉梅只是用扫帚打,并没有高声叫喊,胆子又壮了些。
他一把抓住扫帚杆,用力一拽,刘玉梅站立不稳,向前一个趔趄。
二虎趁机拦腰将她抱住,两人一起摔倒在旁边的稻草堆上。
“放开我!二虎你个狗崽子!我要喊人了!叫你妈过来收拾你!”刘玉梅奋力挣扎,嘴里怒骂。
二虎死死抱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身,喘着粗气笑道“玉梅婶,你喊啊!把我妈喊来最好!让她看看,她儿子正钻在她好姐妹的裙子底下呢!看她到时候是骂我,还是笑话你!”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刘玉梅头上。她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喊人?
喊谁来?
把金凤喊来?
让金凤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看到她儿子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她和金凤是十几年的好姐妹,虽然嘴上荤素不忌,互相打闹,但那层窗户纸从未捅破。
如果让金凤知道,自己不仅和她儿子搞过,现在又被她儿子按在身下……金凤会怎么想?
村里人会怎么传?
她刘玉梅以后在金凤面前,还抬得起头吗?
怕是矮了不止一头!
她性子要强,不怕别人说闲话,甚至可以不在乎那些闲汉的眼光。但她受不了被亲近的人,尤其是金凤,用异样、鄙夷的眼光看待。
见她沉默,二虎知道说中了她的软肋,更加得意。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婶子,别装了。我们之前……不是弄过好几回吗?哪一回你不舒服?叫得可欢了。还是说……”他眼珠一转,故意激将,“你现在有了小柱管着,不敢了?村里可都传遍了,说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儿子!”
“放屁!”刘玉梅最听不得这话,好像她真被儿子拿捏住了一样,怒火又被点燃,“我怕他?我是他娘!”
“就是嘛!”二虎趁热打铁,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小柱这小子不懂事,哪有儿子骑到亲娘头上的道理?婶子,你就不想?老公长年不在家,晚上睡不着吧?”
这话又戳中了刘玉梅的另一处心事。
小柱走了才几天,她就已经觉得浑身不对劲,晚上躺在空荡荡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空虚得慌。
她本性欲望就旺盛,被小柱开后,更是食髓知味,难以餍足。
此刻被二虎这么一抱一摸,身体竟诚实地起了反应,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润和空虚感。
被二虎一顿半威胁半撩拨,她心里的防线,在欲望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冲击下,开始松动。
她不再挣扎,只是喘着气,斜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二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媚意“你……你想怎样?”
二虎眼睛一亮,知道有戏。他舔了舔嘴唇,忽然说“我想这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又蹲下身,钻进了刘玉梅的裙子底下!
“啊!你……你别……”刘玉梅惊叫一声,想要并拢腿,却被二虎的脑袋和肩膀顶住。
紧接着,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覆盖在了她最私密脆弱的地方。
二虎的舌头,像条笨拙但热情的泥鳅,在她湿滑的阴唇间舔舐、探索,最后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力吸吮起来。
强烈的、久违的(自从和小柱在一起后,小柱很少为她口交)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刘玉梅“啊”地一声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裙下那颗作恶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