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被母亲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和哭诉,骂得张口结舌,呆立在院子里。
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头的怒火,却也让他感到一阵茫然和刺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
他想进去安慰,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闷着头,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村外的小山坡上坐了很久,抽掉了半包烟。
秋风萧瑟,吹得他脑子渐渐冷静下来。
娘的话虽然难听,但……似乎也有道理。
自己难道真的就这样,整天守着娘,在村里无所事事地混下去?
自己是男人,是该找点正经事做了。
读书?他想起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想起高考时那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基础太差,再读也是徒劳。
那么,就只有去干活赚钱了。
两天后,小柱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去镇上的砖厂打短工,管吃住,工钱按天算,干几天休息几天,可以经常回来。
刘玉梅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希望儿子能有出息,能自立;另一方面,儿子真要离开家,去那么远(其实也就十几里路)的地方干活,她心里空落落的,满是不舍和担忧。
但她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儿子收拾行李,往包袱里塞了几个煮熟的鸡蛋和贴饼子,反复叮嘱“去了好好干,别偷懒,但也别太拼命,累坏了身子。跟工头处好关系,机灵点……早点回来。”
小柱点点头,背上简单的行李,出了门。刘玉梅站在院门口,一直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拐弯处,才怅然若失地回到院里。
……
小柱一走,家里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寂静得让人心慌。
头两天,刘玉梅还强打精神,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拆洗被褥,清扫屋顶的蛛网。
可到了第三天,她就觉得浑身没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鸡在啄食,猪在哼哼。
阳光很好,她却觉得心里冷。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儿子在身边的感觉。
习惯了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夜夜缠绕,习惯了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时刻追随,习惯了这个家里有他的声音和气息。
现在突然没了,她才惊觉,这屋子是如此空旷,日子是如此漫长难熬。
这天早上,阳光格外明媚。
刘玉梅懒懒地起身,随便吃了口早饭,也懒得收拾碗筷。
她搬了把旧摇椅到院子里,放在枣树下,自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晒太阳。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秋晨的凉意,也让她昏昏欲睡。
身上的薄裙子随着她的姿势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渐渐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些被儿子热烈拥抱、充满激情和温存的夜晚,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院门外,一个人影已经鬼鬼祟祟地徘徊了好一会儿。
是杜二虎。
自从上次被小柱拿着刀追砍,屁股上挨了一刀,二虎确实老实了很久,不敢再往李家附近凑。
可他心里,始终没忘了刘玉梅。
这个女人,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女人,那种成熟丰腴的肉体带给他的震撼和快感,让他念念不忘。
最近听说刘玉梅越来越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他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痒得难受。
他爹老杜整天泡在渡口,他妈金凤性子软管不住他。
二虎游手好闲,这几天更是流连在镇上的录像厅,看了不少东洋和西洋的“毛片”,里面那些光屁股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看得他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从录像厅出来,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以及刘玉梅那丰乳肥臀的影子。
今天早上,他鼓起勇气,又溜达到李家附近窥探。
他躲在不远处的墙角,观察了半天,现院里静悄悄的,小柱似乎不在家。
他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院门,溜了进去。
一进院,他就看见了躺在摇椅上睡着的刘玉梅。
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
她歪着头,睡得正熟,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因为躺卧的姿势,紧贴在身上,将那一身丰腴凹凸的曲线暴露无遗。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肥硕的臀部,还有裙子下那双并拢的、白皙丰腴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