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只脚伸了过来,用脚趾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然后得寸进尺地往上,蹭到了她腿心处那片柔软湿润的所在。
刘玉梅浑身一僵,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那只脚还不安分,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片敏感的软肉,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去。
刘玉梅咬着嘴唇,勉强稳住呼吸,瞪向桌子对面。
小柱已经坐直了身子,手里拿着“捡回来”的筷子,正一脸无辜地、大口大口地吃饭,好像桌下那只作恶的脚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腿间越泥泞。那只脚还在不轻不重地撩拨,带来阵阵酥麻。她夹菜的手抖得厉害,一块土豆半天也没夹起来。
小柱抬起头,看着母亲满脸通红、气息不稳的样子,眨眨眼,一脸“关切”地问“娘,你咋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刘玉梅又羞又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你的饭!眼睛别乱瞄!”
小柱“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桌下的脚却更加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这顿饭,刘玉梅吃得是坐立不安,魂不守舍,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下午喂猪的时候,刘玉梅提着猪食桶来到后院猪圈。
她弯腰把猪食倒进槽里,薄薄的裙子因为动作贴在身上,从后面看,那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裙摆上缩,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小柱跟了过来,靠在猪圈栏杆上看着。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母亲弯下的身体上,那薄得透明的裙子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阴影。
他喘着粗气,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再也忍不住,几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刘玉梅的腰,同时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掏出自己早已硬得痛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正专心喂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猪圈的矮墙上才没摔倒。
猪食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余的猪食泼了一地。
几头正吃得欢的猪吓了一跳,哼哼唧唧地退开几步,然后又好奇地凑过来,仰着脑袋,看着这对紧贴在一起、正在激烈动作的男女,小小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两个两条腿的生物在做什么。
小柱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下身疯狂地冲撞着。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刘玉梅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两个水袋般剧烈晃荡。
她双手撑着墙,咬着牙承受着儿子猛烈的进攻,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身下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在猪圈旁、光天化日之下被儿子奸淫的羞耻和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猪圈里弥漫着猪食和牲口粪便的气味,混合着男女交媾的淫靡气息。几头猪在旁边“哼哧哼哧”地围观,偶尔出一两声不明所以的叫声。
小柱年轻力壮,精力旺盛,这一干又是许久。直到他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母亲体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刘玉梅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
小柱退出后,帮她拉下裙子,又扶着她站稳。
看着母亲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样子,小柱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亲了一口。
刘玉梅缓过气来,看着一地狼藉的猪食和几头好奇的猪,羞得无地自容,狠狠在小柱胳膊上掐了一把“你个作孽的小畜生!猪都让你吓到了!”
小柱只是嘿嘿傻笑。
傍晚时分,刘玉梅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
她踮着脚,将一件件湿衣服挂到晾衣绳上,动作间,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被夕阳一照,几乎完全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胴体轮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光影在她身体上流动,美得像一幅画。
小柱倚在堂屋门边出神地欣赏这一美景。他突然大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正在挂衣服的刘玉梅。
“呀!”刘玉梅吓了一跳,手里的湿衣服掉在地上。
小柱不由分说,一把掀起她的裙子,径直卷到肩膀上,露出整个光滑赤裸的后背和浑圆肥白的臀部。
他搂着娘的屁股,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从后面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便插了进去。
刘玉梅手没着落,惊慌中只好扶住旁边的晾衣架。
小柱开始猛烈抽送,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胯部撞在丰满的臀肉上,出“啪啪”的脆响。
晾衣架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你……你慢点……架子要倒了……”刘玉梅喘息着,话未说完,那本就简易的晾衣架终于不堪重负,“哗啦”一声向着一边倒去!
“啊!”母子二人同时惊呼,失去平衡,跟着倒下的晾衣架一起摔向地面。
小柱反应极快,在半空中猛一转身,将自己垫在下面。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幸亏地上铺着刚晾晒的、还未干的衣服,软软地垫着,倒不算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