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整个人压在小柱身上,又羞又急,伸手就拧住了儿子的耳朵“你个兔崽子!作死啊!这下好了,衣服都白洗了!”
小柱看着母亲气鼓鼓的、泛着红晕的面容,非但不恼,反而咧嘴笑了。
他双手顺势抚摸着母亲裸露的脊背和臀肉,下身用力向上一顶,那刚刚滑脱的肉棒,借着体位和润滑,又轻而易举地插进了母亲湿漉漉的肉穴深处。
“嗯……”刘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顶得闷哼一声,身子都酥了半边。
“娘,衣服脏了再洗呗。”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托着母亲的肥臀,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顶耸。
刘玉梅骑在儿子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肥白的屁股悬空翘着,随着儿子的撞击而上下起伏。
她也顾不上再骂,咬紧了嘴唇,摆动腰肢迎合起来。
两人就在这一地狼藉的湿衣服中间,又疯狂地交媾在一处。
又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暮色渐浓,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着躺在一堆皱巴巴的湿衣服上,大口喘着气。
……
这一天下来,刘玉梅被儿子变着花样折腾了好几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腿心处更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淫水好像流不完似的,完全没心思再干任何家务活。
晚上躺在炕上,刘玉梅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看着躺在身边、一脸餍足、精神奕奕的儿子,忍不住羞骂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这么会折腾娘的小畜生!你爹……你爹年轻时候,都没你这么能搞……”
小柱嘿嘿笑着,伸手把母亲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娘,在家里,你就是我老婆。在外面,你才是我娘。”
刘玉梅心里一跳,脸一热,啐道“胡说八道!到哪儿我都是你娘!”
“是吗?”小柱的手不老实地下滑,揉捏着母亲丰腴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那你见过哪个当娘的,整天被儿子压在身下,这样……又这样?”
他说着,下身故意顶了顶母亲柔软的小腹。那根东西虽然刚刚泄过,却依旧半硬着,热度惊人。
刘玉梅被他顶得身子一颤,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小畜生!没大没小!”
小柱哈哈大笑,一个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一番唇舌交缠后,他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下的母亲,说“娘,我鸡巴可大了,比你见过的都大,不信你再试试?”
刘玉梅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却鬼使神差地,伸手往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轻轻撸动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死相……”
这一眼,瞬间点燃了战火。两人又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直到深夜。
就这么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
这天傍晚,刘玉梅在里屋洗澡。
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澡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水。
刘玉梅坐在澡盆里,闭着眼,靠着盆壁养神。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劳。
水面微微荡漾,倒映出屋顶的横梁,也隐约映出她水下丰满的胴体轮廓,一对雪白的奶子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柱走进来,很自然地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按摩起来。
刘玉梅已经完全不避讳儿子了。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任由儿子伺候,嘴里却抱怨道“这几天……可被你折腾惨了……我这副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柱按摩的手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歉意。
他俯下身,从后面抱住母亲,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声音闷闷的“娘,我知道你辛苦。可我……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娘,你太美了。”
刘玉梅心里一软,又涌起一阵酸楚。
儿子的话固然让她甜蜜,可理智告诉她,这样下去不行。
小柱还年轻,难道真的一辈子困在这榆树湾,困在自己身边,守着这见不得光的关系?
等过了年,是不是该让他跟着他舅舅,或者村里其他年轻人,去广东闯闯?
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或许……就能慢慢淡了这孽缘。
可是,一想到儿子要离开,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又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舍和空虚。
没有儿子在身边,没有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夜夜纠缠,这漫长孤寂的日子,又该如何熬下去?
她心乱如麻,瞪了身后的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身上臭死了!都是汗味!你也下来洗洗!省得把炕都弄脏了。”
小柱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哎!”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迫不及待地抬腿跨进澡盆。木盆不算大,他这一进去,水立刻溢出来不少,哗啦啦流了一地。
“你慢点!像个猴子似的!”刘玉梅笑骂道,伸手拍了他溅起水花的腿一下。
澡盆里顿时变得拥挤。
母子俩赤裸相对,腿挨着腿,股贴着股,坐在温热的水里。
呼吸可闻,肌肤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