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小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浑身绵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走路了。裤子还褪在脚踝,衣衫大敞,奶子露在外面,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模样。
小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怜惜。
他帮母亲把裤子提上,系好,又将她敞开的衬衫拢了拢,虽然扣子崩掉了两颗,也只能勉强遮住。
然后,他转过身,蹲在母亲面前。
“娘,我背你回去。”
刘玉梅看着儿子宽阔结实的后背,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她确实一点力气都没了,大腿根又酸又麻。
小柱稳稳地背起母亲,拎起地上的农具和篮子,走出树林,沿着小路往村里走去。
路上果然遇到了收工回家的村民。见到小柱背着刘玉梅,都关切地问“玉梅嫂子这是咋了?”
小柱面不改色,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答道“我娘在地头不小心崴了脚,走不了路。”
乡亲们纷纷夸赞“小柱真是孝顺!”“是啊,新民不在家,多亏了小柱懂事能干。”
只有趴在儿子背上的刘玉梅,把滚烫的脸埋在儿子汗湿的颈窝里,一声不吭,心里又是羞臊,又有一丝异样的甜蜜。
从那以后,只要下地干活,在那僻静的田野或山林间,刘玉梅似乎就避免不了要被精力旺盛的儿子按着亲热一番。
有时在庄稼地里,有时在废弃的看瓜棚子,有时就在河边的芦苇丛深处。
地点越来越随意,小柱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
而在家里,小柱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条刘玉梅早些年穿的、已经有些旧的套头薄棉布裙子,浅碎花的,布料洗得又软又薄,近乎透明。
他非要刘玉梅在家里就穿这个,里面什么也不许穿。
“娘,穿这个凉快,也省得你整天洗裤衩了。”小柱的理由听起来振振有词,眼睛却盯着母亲的身体光。
刘玉梅起初不肯,骂他胡闹。
但拗不过儿子软磨硬泡,加上她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纵容,半推半就地也就穿了。
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关起门来,也没外人看见。
她很快就“习惯”了。
在家里忙活时,就穿着这条和没穿差不多的薄裙子走来走去。
她本就是个风骚性子,走路习惯性地扭着腰肢,那肥硕浑圆的屁股在薄裙下左摇右摆,划出诱人的波浪。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没了束缚,在裙子里晃荡颤悠,顶端的乳头时不时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激,让她自己脸上也时常泛起红晕。
这副模样,看在时刻关注着她的小柱眼里,简直是无时无刻的诱惑。他的眼睛就像粘在了母亲身上,挪都挪不开。
这天晌午,刘玉梅在厨房里做饭。
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
她弯着腰在锅台边炒菜,薄薄的裙子下摆随着动作向上缩,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大腿根。
裙子的领口有些大,她一弯腰,胸前便是春光无限。
小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母亲的腰。
一只手撩起裙摆,探了进去,覆盖在那片光滑丰腴的翘臀上,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则从前面探入裙底,摸索着向上,直接覆盖在母亲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湿热的私密处,手指熟稔地拨开唇瓣,在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画着圈。
“嗯……”刘玉梅猝不及防,身体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扭动着身子,低声道“别闹……做饭呢……”
小柱却变本加厉,手指寻到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捻弄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试探着往那紧致的穴口里挤入了一根。
强烈的快感让刘玉梅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她撑着锅台,气息紊乱,手里的动作完全乱了套,锅里的菜“滋滋”作响,冒出一股焦糊味。
“糊……糊了……”她气息不稳地叫道。
小柱这才嘿嘿笑着,抽出手,在母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娘,菜烧糊了可不好吃。”说完,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出去了。
留下刘玉梅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看着锅里焦黑的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腿心处一片湿滑黏腻。
吃饭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在小方桌旁。刘玉梅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小柱扒了几口饭,忽然“哎呀”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瞧你,毛手毛脚的。”刘玉梅嗔了一句。
小柱也不吭声,弯下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筷子。
桌子不大,桌布垂下来,下面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刘玉梅正夹菜,忽然感觉大腿内侧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桌布在晃动,却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