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
她用力推开儿子,慌乱地想从儿子腿上站起来,整理凌乱的衣衫。
“快……快放手!有人来了!”
小柱也听到了人声,欲火正炽却被硬生生打断,憋得他眼睛红,满脸不甘。
他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怀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惊慌失措的母亲,忽然恶向胆边生。
他没让刘玉梅站起来,反而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刘玉梅惊叫。
小柱也不答话,抱着母亲,转身就钻进了旁边更加茂密幽深的树丛里。
他年轻力壮,抱着个人依然步履如飞,七拐八绕,很快远离了地头和小路,深入到树林深处一个隐蔽的角落。
这里树木更加高大,枝叶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小柱将刘玉梅放下来,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大的老槐树。
刘玉梅惊魂未定,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胸口剧烈起伏,又怕又急“小柱!你……你把我带到这儿干啥?快回去!让人看见……”
“这儿没人看得见!”小柱喘着粗气打断她,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母亲。
他不再废话,伸手就去解刘玉梅衬衫的扣子。
刘玉梅还想阻拦,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树上。
扣子一颗颗崩开,那件湿透的衬衫被粗鲁地扯开,里面那对雪白丰硕、颤巍巍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林间空气中,顶端两颗红莓傲然挺立。
“你别……”刘玉梅羞得闭上眼,却更刺激了小柱。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去解母亲的裤腰带。
刘玉梅的裤子本就是松紧带的,被他轻易地连同里面那条宽松的底裤一起扒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
下半身顿时一丝不挂,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以及腿间那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和早已湿润泥泞的隐秘私处,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
小柱喉咙里出一声低吼,他蹲下身,双手分开母亲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不要……脏……”刘玉梅推拒着他的头,声音颤抖。
可那温热的舌头已经灵活地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蒂,接着又分开湿滑的阴唇,深深地探入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
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刘玉梅浑身剧颤,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
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抓挠着儿子的头。
起初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难耐的迎合,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嗯……别……别舔了……啊……”
淫水汩汩而出,濡湿了小柱的下巴。
他抬起头,抹了把嘴,眼神炽热得吓人。
他站起身,迅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
他上前一步,将刘玉梅的一条腿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刘玉梅门户大开,腿间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
小柱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蹭了蹭,腰身猛地一挺!
“呃——!”刘玉梅被这毫无缓冲、深深贯穿的一下顶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树皮里。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瞬间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饱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小柱开始抽送起来。
在野外,在树林深处,这种禁忌感和刺激感让他格外兴奋。
他一手托着母亲的腿,一手用力揉捏着那团悬垂晃动的丰乳,低下头,再次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舔舐。
“啊……轻点……咬……”刘玉梅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早已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可能被人现的危险,全身心地沉浸在儿子带给她的、久违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的性爱中。
她双手无力地攀着儿子的肩膀,随着那有力的撞击而摇摆,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浪。
“娘……你的屄……好紧……好热……”小柱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说着粗话。
这些话让刘玉梅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引来小柱更凶狠的进攻。
树林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媚叫。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两具疯狂交媾的肉体上,明明灭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柱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母亲体内,两人纠缠的身体才慢慢停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过后,刘玉梅才感到一阵虚脱。
她的一条腿还被小柱抬着,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
小柱慢慢退出,放下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