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钉着木架子,放着香皂和毛巾,地上铺着几块防滑的砖头,头顶吊着一个铁皮做的简易淋浴喷头,下面连着皮管子,通到墙角一个烧柴火的小热水器。
她反手插上门闩,脱掉身上汗湿脏污的衣裳。
当温热的水流从喷头洒落,冲刷在疲惫酸疼的身体上时,金凤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
她打上香皂,仔细地搓洗着脖子、胳膊、胸脯,感受着热水带走汗腻和尘土带来的清爽。
正洗得惬意,浴室的门闩忽然出轻微的“咔哒”声。
金凤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木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又迅关上了门。
是光着膀子、只穿着条单裤的小柱!
“啊!”金凤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捂住胸口,又觉得下面也光着,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遮挡,可浴室里除了湿漉漉的墙壁和地上的水,什么都没有。
小柱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像现了猎物的狼。
他盯着金凤因为惊吓和热水冲刷而泛着粉红的、赤裸的身体。
金凤的身材不如玉梅那样匀称紧致,也不如秦老师那样白皙窈窕,她是另一种丰腴——皮肤是真的白,像酵好的白面馒头,又软又绵,胸脯格外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色,面积很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腰肢不算细,但和圆滚滚的臀部、大腿连在一起,形成一种肉感十足的、成熟妇人的曲线。
此刻热水正冲在她身上,水流顺着她白腻的肌肤往下淌,流过饱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圆润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间那片茂密乌黑的丛林。
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加上浴室狭小空间里弥漫的热气和女人沐浴后的体香,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金凤婶子,可是有阵子没亲近了。
“小柱!你……你出去!我在洗澡呢!”金凤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抖。
小柱哪会听她的。他几步上前,水花溅了他一身他也不在乎。他一把将还在徒劳遮挡自己的金凤搂进怀里,触手是温热滑腻、绵软无比的肌肤。
“金凤婶子,想死我了。”他低头就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啃了一口,含糊地说着,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别……小柱……不行……玉梅还在外面……”金凤被他捏得浑身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她确实很久没和小柱亲热了,丈夫老杜十天半月不着家,儿子二虎在城里打工,她一个人守着空屋子,夜深人静时,也不是没想过这档子事。
此刻被年轻力壮的小柱这么一搂一摸,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空虚和渴望立刻被勾了起来。
“我娘知道。”小柱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得她耳朵痒,手已经滑到了她腿间,分开湿滑的肉唇,手指熟稔地插了进去,感受到里面惊人的温热和湿润,“她让我来陪婶子洗洗干净。”
这话半真半假,却成了压垮金凤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最后那点羞耻和顾忌,在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小柱不容拒绝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小柱不再多话,他将金凤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然后他迅褪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疼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上前一步,紧贴着金凤光滑白腻的脊背,一手搂住她绵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洞口,腰身用力一挺——
“嗯啊——!”金凤被他从后面毫无前兆地深深插入,刺激得仰起脖子,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水流声很好地掩盖了她的叫声。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金凤白花花、肉乎乎的臀瓣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荡漾,像两团颤巍巍的巨大果冻。
她的皮肤是真白真软,手指掐上去,能陷进去很深,又弹回来,手感好得惊人。
而她体内那个肉穴,更是又湿又滑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麻。
他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金凤被他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脯和墙壁。
“小柱……啊……轻点……婶子……婶子受不了了……”金凤被这久违的、激烈异常的性爱冲击得语无伦次,快感像过电一样窜遍全身。
她下面早已是洪水泛滥,淫水混着洗澡水,顺着两人结合处和大腿不停流下。
小柱却更加兴奋。
金凤婶子这身皮肉,干起来毫不费力,又软又滑,里面更是水多得惊人,像是怎么干都还是湿漉漉的。
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力揉捏抓握着那两团沉甸甸、白腻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
两人都沉浸在这久别重逢的、酣畅淋漓的交合中。
狭小的浴室里,水汽弥漫,喘息和呻吟被水流声掩盖,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尽数灌入金凤身体深处。
金凤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下滑去,被小柱从后面紧紧搂住,才没瘫倒在地。
热水依旧哗哗地冲着,冲刷着两人汗湿、布满红痕和体液的身体。
金凤靠在小柱怀里,气喘吁吁,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一点神智,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你个混小子……洗澡……洗成挨操了……”
小柱嘿嘿笑着,亲了亲她汗湿的肩头,手还流连在她绵软的胸脯上“婶子不喜欢?”
金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享受着他事后的温存和年轻身体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