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又陷进去了。
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快活,至少有人惦记。
从此以后,金凤找借口登李家门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不是送点自家种的菜,就是来找玉梅说话,有时候干脆留下来吃饭,甚至……过夜。
村里人见了,也只当这两个女人关系越来越好,谁能想到,那扇院门和浴室的小门后面,藏着怎样荒淫的秘密。
(二)
三月中旬,学校开学了,秦老师也再次来到榆树湾支教。
她这次来,换了一身春装。
是一件鹅黄色的薄毛衣,V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外面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条浅咖色的毛呢长裙,裙摆到小腿肚,脚上一双浅口平底皮鞋。
头烫过的卷似乎重新修剪过,更加蓬松有型,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下,用一支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垂在脸颊边。
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知性,又带着春天般的明媚气息。
小柱在村口看见她从老杜的船上下来时,眼睛倏地亮了。
这身打扮,比冬天那会儿的风衣又不一样,更柔和,更温暖,像……像开在田野边的一朵温柔的迎春花。
他心里那股对秦老师的想念和隐秘的欲望,瞬间被勾了起来。
中午,村里的孩子们都回家吃饭了,那两间破旧的教室空荡荡的。
秦老师没有回李家,而是留在教室里整理下午要用的教案和作业本。
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斑驳的泥土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土,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隐约的鸡鸣狗吠。
秦老师正伏在讲台上,用红笔一本本地批改着作业,神情专注。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动,还没回头,一个温热的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熟悉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热度将她包裹。
“秦老师。”小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放下笔,侧过脸,在他凑过来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好好在家复习功课?”她声音温柔,带着责备,却没什么力度。
“想你了。”小柱直白地说,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和书卷混合的气息。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鹅黄色毛衣,摸上了她柔软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上游移。
秦老师按住他的手,脸有些红“别闹,这是教室,万一有人进来……”
“中午没人来。”小柱说着,手已经灵活地钻进了毛衣里面,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摸索着找到了胸罩的后搭扣,熟练地一解。
胸罩松开了,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小柱的手立刻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饱满的柔软和弹性。
“嗯……”秦老师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体有些软。
她不再阻止,只是微微侧身,靠进了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乱。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抚摸着小柱短短的茬。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讲台边,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他们身上。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小柱的手在秦老师胸脯上流连了好一会儿,又往下滑,隔着毛呢长裙,抚摸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秦老师闭着眼睛,享受着他带着占有欲的抚摸和拥抱。
这个小她二十多岁的少年,用一种蛮横又幼稚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打碎她的一切,却又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炽烈如火的激情和一种扭曲的依赖感。
她恨他,怕他,却又……离不开他。
温存了好一阵子,秦老师才轻轻推开小柱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柔声说“好了,下午还要上课呢。你也快回去,别耽误正事。”
小柱看着她被自己揉得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睛,心里痒痒的,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秦老师,下课早点回来。”
秦老师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下午的课,秦老师讲得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看着日头一点点西斜,心里竟生出一种雀跃的期待。
当放学的钟声敲响,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跑出教室后,她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东西,脚步轻快地往李家走去。
刚迈进李家院门,还没看清院子里的人,一只有力的手臂就从旁边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拉地往堂屋带。
“小柱!你慢点!”秦老师低呼,脸上却带着笑。
小柱不理,直接将她带进了里屋,关上门。
屋里光线有些暗,他让秦老师坐在炕沿上,自己则紧挨着她坐下,一条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