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开双腿,就那样跨坐在小柱的小腹上,将自己最私密、最丰腴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黑色阴毛,肥厚微张的肉唇,中间那道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缝,甚至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粉嫩的媚肉。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小柱头两侧,将那个湿淋淋、散着成熟女性浓烈气息的阴户,几乎凑到了小柱的脸上。
“来,”她的声音又变得沙哑,带着命令和诱惑,“给娘好好舔舔。舔舒服了……娘也好好疼疼你。”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小柱脸上,混合著她下体的气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刺激。
小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起的阴户,看着娘脸上那种混合著羞愤、不甘、放荡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表情,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下身的肉棒瞬间坚硬如铁,几乎要顶破裤子。
他不再犹豫,伸出双手,用力抱住娘的臀部,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软湿滑的所在。
“唔……”刘玉梅被他温热的舌头舔上最敏感处,浑身一颤,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不再说话,双手改为撑在小柱的胸膛上,腰肢微微向后弓起,将下体更彻底地送入儿子的口中,同时,她低下头,看向小柱鼓鼓囊囊的裤裆。
她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扒下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
刘玉梅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像头饥渴的母兽,张开嘴,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
母子俩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姿势。
小柱的脸埋在母亲湿滑泥泞的阴户间,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分开肥厚的肉唇,探入温暖的肉洞搅动。
而刘玉梅则伏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着儿子粗长的肉棒,她的口技远比秦老师狂野熟练,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马眼处打转,时而深深吞入,用喉咙紧紧收缩挤压,时而又吐出,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出响亮的“啧啧”声。
她甚至尝试着将舌尖顶进马眼那个小小的孔洞,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两人都沉浸在为对方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呻吟声、吮吸声、水声响成一片。
刘玉梅享受着下体被儿子舔舐带来的阵阵酥麻和高潮前兆,更加卖力地服侍着口中的肉棒,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儿子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欲望,都牢牢地吸附在自己身上,把那个城里女人的影子从他脑子里彻底挤出去。
(三)
互相口交了许久,两人都气喘吁吁,浑身汗湿。
小柱先忍不住了,他吐出娘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红肿的阴户,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示意她起来。
刘玉梅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
她看着小柱憋得通红的脸和那根跳动不已的巨物,眼里闪过得意和满足。
她撑起身子,跨下小柱的身体,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或面对面骑乘。
她背对着小柱,在炕上缓缓蹲了下来。
煤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她的背很直,肩胛骨因为蹲姿而微微凸起,形成两个性感的凹窝。
腰肢在蹲下后显得格外纤细,而臀部则因这个姿势完全展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向两侧分开,中间的臀沟深邃,一直延伸到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秘境。
稀疏的黑色阴毛沾着两人刚才口交时的唾液和淫水,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子般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不断渗出晶亮液体的穴口。
她就这样背对着小柱蹲着,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微微侧过头,眼角瞥向身后的儿子,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撩拨“来。”
一个字,简单,直接,却比任何话都更具冲击力。
小柱看着娘这副背对自己、完全敞开的蹲姿,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的、湿滑泥泞的入口,刚刚因为口交而稍歇的欲火“轰”地一声重新燃起,甚至烧得更旺。
他跪坐起来,挪到娘的身后。
这个角度,他能将一切看得更加清楚——娘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双腿间那朵因为蹲姿而更加绽放的、湿漉漉的“花”。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双手握住了娘那两瓣因为蹲姿而微微颤抖的臀肉。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肌肤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软的暖玉。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丰腴的肉感在指间变形,臀肉被捏出一道道红痕,又缓缓恢复原状。
刘玉梅被他揉得浑身轻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向后靠了靠,更贴近他一些,让那湿热的穴口几乎要触碰到他挺立的肉棒尖端。
小柱不再等待。他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在娘湿滑的肉缝外缘摩擦了几下,重点研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
“嗯……”刘玉梅被刺激得仰起脖子,腰肢向前挺了挺,臀部却向后撅得更高,将那处温软湿滑完全送到儿子面前。
小柱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送。
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当肉棒完全没入,直抵花心时,刘玉梅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蹲姿让进入变得异常深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到了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胀痛和灭顶般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