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进入后,小柱没有立刻动作。
他双手紧紧抓住娘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温热和紧致。
那个肉穴因为蹲姿而肌肉紧绷,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地吮吸着他,蠕动着,包裹着他。
刘玉梅也没有动。
她保持着蹲姿,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长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在适应,也在享受。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背对着儿子,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受他双手掐在自己腰间的力度。
这种被掌控、被从后方彻底占有的感觉,带着一种别样的羞耻和刺激。
停顿了大概十几秒钟,小柱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又深深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
刘玉梅被他顶得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膝盖,才能保持蹲姿不倒下。
随着节奏的加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小柱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刘玉梅向后撅起的臀肉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清脆。
那是结实的臀肉与男性胯骨猛烈碰撞出的声响,混合著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一淫靡的交响。
刘玉梅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荡漾,像两团颤巍巍的白腻果冻。
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深深凹陷下去,然后又猛地弹起,荡开一圈圈肉浪。
很快,那两瓣臀肉就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了小柱手指抓捏的红痕和撞击产生的淡红印记。
“啊……啊……小柱……慢……慢点……”刘玉梅被干得语无伦次,蹲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凶猛的冲击。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麻,花心处传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
她想要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蹲姿让她的肉穴肌肉始终处于紧张状态,那个温暖的巢穴紧紧绞着入侵的巨物,吸吮着,蠕动着,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小柱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吸吮刺激得头皮麻。
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雪白的臀瓣间快进出,如何将那嫣红的穴口撑成圆形,如何带出大量晶亮的粘液。
视觉的刺激和肉体的快感双重叠加,让他更加兴奋,冲刺得也越来越凶猛。
他双手从娘腰间移开,改为用力抓住她晃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像抓着两个饱满的水袋。
他利用这个支点,更用力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
刘玉梅被他撞得向前趔趄,双手撑不住,干脆向前趴倒,上半身伏在了炕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维持着蹲姿的变形。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像个牲畜般趴伏着,任由身后的雄性肆意驰骋。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炕席,长凌乱地散开。
视线正好能看到身后——虽然角度有限,但她能瞥见儿子结实有力的腰臀在快运动,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快感。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张开嘴,出一声声高亢的、毫无压抑的呻吟和浪叫,与身后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小柱……娘要死了……”
小柱听着娘放荡的叫声,看着她像母狗般趴伏撅臀承受自己的姿态,征服欲和快感也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着,冲刺的度快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刘玉梅整个身体都在向前滑动。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小柱死死抵住最深处,双手几乎要掐进娘的臀肉里,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刘玉梅被他滚烫的喷射烫得浑身剧颤,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著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下,在炕席上积了一小滩。
高潮过后,小柱虚脱般地向前趴倒,伏在娘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
刘玉梅也彻底瘫软,维持不住蹲姿,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炕上,只有臀部还微微撅着,那个被灌满的肉穴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过了很久,两人才慢慢缓过气来。
小柱从娘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望着屋顶喘气。
刘玉梅也翻过身,平躺在炕上,胸脯剧烈起伏,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