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好像也抹了东西,白了些,还泛着光,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雪花膏香气。
小柱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心脏像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不出声音。
刘玉梅察觉到他的目光,梳头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立刻停下,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骂他“看什么看”,只是微微侧过脸,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水汪汪的东西,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梳头。
她甚至还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让另一条腿压在上面,这个动作让她腿间的三角地带绷得更紧,轮廓也更加清晰。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像梦游一样,一步一步挪到炕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那股浓烈的雪花膏香味和娘身上特有的成熟体味混合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脑子更晕了。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娘的腰。
入手是冰凉滑腻的丝绸,和丝绸下温热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弹性。
刘玉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将梳子放在一边,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
她伸出手,捧住了小柱的脸,然后凑上去,温温柔柔地、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没有急切的索取,没有霸道的侵占,就是那么柔柔地贴着,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唇瓣,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麻麻的。
小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回应着。
吻了一会儿,刘玉梅松开他的嘴唇,却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裸露大半的、柔软温热的乳沟里。
“小柱……”她开口,声音也是细细的,柔柔的,不像平时那样清亮泼辣,反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气声般的沙哑,“咋了?这几天……不高兴?”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短,轻轻梳理着,另一只手则抚摩着他的后背。
小柱的脸埋在那片温香软玉里,鼻端全是她肌肤的香气和乳房的甜腻味道,耳朵里是她从未有过的温柔语调,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了她的腰。
“有啥不高兴的,跟娘说……”刘玉梅继续用那种气声说着,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摩擦着他的脸颊,“娘疼你……”
小柱被她这从未有过的温柔攻势弄得浑身软,心里那点因为秦老师离开而产生的空落落,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甚至涌起一股奇异的、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抬起头,看着娘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刻意营造的、水润润的柔情,忽然福至心灵,咧嘴笑了。
“娘,”他声音带着笑,还有一丝戏谑,“你这是在……学秦老师啊?”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刘玉梅努力维持的温柔假面。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这次是羞恼的红。
她猛地推开小柱,瞪圆了那双丹凤眼,刚才那副温婉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泼辣的刘玉梅。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啥呢!”她声音拔高,带着怒气,“我凭啥要学她?啊?她算个啥东西!”
看到娘炸毛,小柱反而笑得更欢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刘玉梅被他笑得又羞又气,一股邪火混着不甘心涌上来。
学她?
是,她承认刚才是在模仿秦老师那种温柔知性的调调,可那又怎么样?
她刘玉梅就是刘玉梅,泼辣也好,粗俗也罢,她有自己的本钱!
秦老师那种端着架子的温柔,她学不来,也不稀罕学!
她有她自己的一套,能让这小兔崽子服服帖帖的一套!
“笑!让你笑!”她咬牙切齿地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小柱推倒在炕上。
小柱没防备,被她推得仰面躺倒,还没来得及反应,刘玉梅已经跨坐了上来,骑在了他的腰腹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变得凶狠又……妖媚。
她不再刻意压低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甚至带上了一种刻意的、拉长了调子的浪荡“小兔崽子,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忘了你娘是谁了?”
说着,她双手抓住黑色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直接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那对饱满挺翘、雪白浑圆的乳房立刻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小柱眼前。
紧接着,她双手伸到腰间,抓住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内裤被褪到膝盖,她干脆踢掉,让它掉在地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骑在他身上,只有肩膀上还挂着那两根细细的、已经滑落到臂弯的黑色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