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却把它拿了出来。
她把睡裙抖开,黑色的丝绸料子在昏暗中泛着幽微的光。
她又找出那条配套的、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小内裤。
然后,她脱掉身上沾着油烟味的衣服,走到脸盆架前,就着盆里剩下的温水,仔细地擦洗了一遍身子。
尤其是脖子、胸口、腋下这些容易出汗的地方,她擦得格外认真。
擦完,她拿出那盒平时舍不得多用、只有冬天皮肤干裂时才抹一点的雪花膏,挖了一小坨,在手心搓热了,然后均匀地抹在脸上、脖子上,还有手臂和胸口。
廉价的雪花膏带着浓烈的花香,很快在她皮肤上化开,留下一层滑腻的触感和甜腻的香气。
最后,她拿起炕头的木梳,把白天为了干活方便、紧紧挽在脑后的髻解开。
长披散下来,因为常年编辫子而带着自然的微卷,垂在肩头。
她用梳子慢慢梳理,直到每一根丝都顺滑服帖。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深吸一口气,套在了身上。
冰凉的丝绸料子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睡裙确实很薄,很轻,像一层黑色的雾笼罩着她。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领口开得很低,她低头一看,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几乎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沟在黑色丝绸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裙摆短得可怜,刚刚盖过大腿根,她一走动,浑圆结实的臀部轮廓便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线条。
她又穿上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要害,边缘的蕾丝摩擦着大腿根,带来一种陌生的、痒丝丝的感觉。
她走到那面模糊的、水银已经有些剥落的小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她熟悉又陌生的脸。
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在雪花膏的润泽下似乎细腻了一些;常年曝晒的小麦色肌肤,在黑色丝绸的映衬下,反而显出几分健康的光泽。
五官是秀气的,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此刻因为羞赧和刻意为之的“打扮”,眼角眉梢竟也透出几分不同于平日的风情。
披散的长柔和了脸部的线条,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几岁。
最显眼的是那身装扮——黑色的吊带睡裙紧紧包裹着成熟丰腴的身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从短裙下伸出的、线条结实的大腿。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挽着袖子、系着围裙、泼辣能干的刘玉梅?
活脱脱像个……像个城里那些不用下地干活、整天琢磨着怎么打扮自己的骚娘们。
刘玉梅看着镜中的自己,脸渐渐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有些心慌,想赶紧把这身“不像话”的衣服换下来,可手伸到吊带上,又停住了。
她想起儿子这几天望着村口呆的样子,想起他吃饭时心不在焉的神情,心里那股不甘和隐隐的争胜心又冒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对着镜子,试着调整了一下站姿。
最后,她选择了坐在炕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微微侧着身子,拿起那把木梳,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肩头的长。
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结实的腿部线条完全展露,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能看到臀部的下缘。
而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在并拢的双腿间勾勒出清晰的三角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饱满阴阜的形状。
她就这么坐着,梳着头,心跳得很快,脸上烫,却强迫自己摆出这副“城里女人”的慵懒姿态,等着。
(二)
堂屋传来脚步声,是洗漱完的小柱进来了。
他推开里屋虚掩的门,低着头,正要往炕上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炕沿,整个人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猛地僵在了原地。
煤油灯的光晕不算明亮,却足以让他看清炕沿上的景象。
娘……娘竟然穿成这样!
那身黑色的、几乎透明的睡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好像一扯就会断。
领口低得吓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大半都露在外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顶端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挺立。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她坐在那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不少,几乎能看到臀瓣的下缘。
她没穿袜子,小腿和脚踝的线条结实而优美。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竟然穿着一条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内裤,那么窄,那么薄,紧紧勒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在双腿交叠处,三角地带被勒出一个清晰的、鼓鼓囊囊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肉缝的凹陷。
她的头也散开了,披在肩上,平时挽着髻时看不出来,原来她的头这么长,这么黑,还带着自然的卷曲。
她正拿着一把木梳,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刻意摆出来的慵懒和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