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烤烤火就干了。”秦老师低下头,不敢看她。
刘玉梅看了她一眼,没再劝,只是把热水盆放在炕边的凳子上,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那你自己擦擦,我去外头。今晚你就睡这儿,我去小柱那屋挤挤。”
说完,她真的转身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秦老师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
她走到热水盆边,用布巾沾了热水,拧干,小心地擦拭着脸和手。
温热的水让她冰冷的皮肤稍微回暖,可心里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擦完,她看了看那套干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脏污不堪的衬衫和裙子,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快脱掉湿衣服,用布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那套宽大的碎花褂子和裤子。
衣服上带着皂角的清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是刘玉梅的味道。
换好衣服,她坐在炕沿上,不敢躺下。
油灯的光晕晃动,屋外的风雨声一阵紧似一阵。
疲惫和惊惧让她眼皮沉,可她强撑着,不敢睡。
在这个地方,她怎么敢睡?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越来越深,风雨似乎小了一些。秦老师靠在炕头的被垛上,意识渐渐模糊,半睡半醒之间,噩梦与现实交织。
突然,她感觉有人在轻轻摇她的肩膀。
她猛地惊醒,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睁开眼,一张年轻的脸庞近在咫尺——是小柱!他弯着腰,站在炕边,正看着她。
“啊——!”秦老师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弹簧一样往后缩,撞在墙上,惊恐万分地盯着小柱,浑身抖得像筛糠。
小柱似乎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声音低沉“别怕,秦老师,我不做什么。”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辜?可秦老师根本不信,那天下午的恐怖记忆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时,门开了,刘玉梅走了进来。
她身上也换了干净的居家衣服,头披散着,像是刚洗过脸。
她走到小柱身边,和他并肩站着,一起看着蜷缩在炕角、脸色惨白如鬼的秦老师。
“秦老师,”刘玉梅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柔和,“你觉得自己吃亏了?被我家这个小畜生糟蹋了,毁了清白,觉得天塌了,是不是?”
秦老师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恨地瞪着他们母子。
刘玉梅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诡异。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身边小柱的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位置。
小柱也吓了一跳,身体一僵,低呼“娘?”
“小柱,脱。”刘玉梅命令道,眼睛却一直盯着秦老师。
小柱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惊人的肉棒。
它在昏暗的灯光下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红得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液体。
秦老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呼吸骤然停止。
刘玉梅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毫不羞涩地上下揉捏着,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秦老师脑子彻底空白、魂飞魄散的举动——
她跪了下来。
跪在小柱赤裸的腿间,仰起头,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小柱舒服得闷哼一声,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母亲的头上。
刘玉梅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熟练而淫靡,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和冠状沟上舔舐缠绕,时而深深吞入,让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口中,喉咙收缩带来强烈的吸吮感;时而吐出,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
油灯的光将这一幕投射在墙上,放大,扭曲。一个母亲,跪在儿子腿间,为儿子口交。
秦老师呆若木鸡,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着,却不出任何声音。
活了四十多年,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读的是圣贤书,教的是礼义廉耻,眼前这一幕对她造成的冲击,不啻于五雷轰顶,天崩地裂。
太荒唐了!太淫靡了!太……太不可思议了!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冻结。
可就在这极致的震惊和道德崩塌的眩晕中,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暖流,却猛地从她双腿之间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裤裆。
刘玉梅吞吐了一会儿,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站起身。
她当着秦老师的面,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褂子,裤子,肚兜,裤头……一件件落地,直到那具成熟丰腴、充满野性生命力的肉体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深褐色,因为刚才的兴奋而硬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