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结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中间那道肥美湿润的肉缝。
她走到炕边,躺了上去,然后抬起一条腿,高高架在炕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淫荡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濡湿、不断收缩的嫩肉。
“儿子,”她转过头,看向小柱,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来,干我。”
小柱喉咙里出一声低吼,像头被彻底激出兽性的年轻公豹。
他大步走过去,粗鲁地分开母亲架起的腿,甚至没有用手扶,只是挺着那根沾满母亲口水的、硬得烫的肉棒,对准那个大开的、湿淋淋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清晰而淫靡的闷响。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刘玉梅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拉长了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小柱开始冲刺。
他双手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出“啪啪”的肉体重击声。
他的肉棒在那个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肉穴里快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刘玉梅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拨弄着自己被肉棒撑开的阴唇和那颗被摩擦得硬挺的阴蒂。
她仰着头,闭着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放荡到极致的享受表情,嘴里出连续不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
“啊……儿子……好深……干死娘了……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
母子的春宫大戏,就在距离秦老师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轰轰烈烈地上演。
一对赤裸的男女交媾,女的丰腴美艳,姿态妖娆;男的健壮英俊,力量勃。
这本该是一幅充满原始生命力和美感的画面。
可当这两人的身份是亲生母子时,画面里的一切美感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彻底、最禁忌、最淫秽不堪的冲击。
秦老师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对疯狂交合的肉体,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准则、伦理观念、羞耻之心,都被眼前这惊世骇俗的景象冲击得粉碎。
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理智。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股暖流汹涌澎湃,几乎要浸透裤子流出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一只手下意识地、颤抖着,悄悄伸进了自己宽大的裤腰,摸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指尖触碰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时,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就这样,一边被极度的震惊和道德崩塌折磨着,一边又被眼前这淫靡景象和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拖向欲望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小柱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刘玉梅的臀缝,剧烈地颤抖起来。
刘玉梅也尖叫着,身体绷紧,达到了高潮。
终于,风停雨歇般,两人瘫倒在炕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小柱缓了几口气,从母亲被干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肉穴里,缓缓抽出了肉棒。
那根巨物依然硬挺着,沾满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浆液,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散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他转过身,握着那根依旧昂然的肉棒,走到了僵坐在炕角的秦老师面前。
刘玉梅也支起了身子,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慵懒,她看着秦老师,声音恢复了那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诱惑
“秦老师,你不想试试这年轻人的滋味吗?”
秦老师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盯在那根离她只有咫尺之遥的、沾满白浆的肉棒上。她的呼吸几乎停止,心脏疯狂跳动。
“想,”刘玉梅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你就舔一下。”
“不想,”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你现在就可以走。门没锁。”
窗外,风声又起,呼啸着掠过屋檐,像是无数鬼魂在呜咽。
秦老师的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她像是被催眠,又像是被内心的魔鬼驱使着,缓缓地、颤抖地,向前倾身。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
然后,她伸出了舌尖,极其快、极其轻微地,在那湿漉漉、咸腥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就这一下。
一股混合著精液、淫水和年轻男性浓烈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冲上了她的脑门。
她感觉,自己前半生所构建的那个干净、体面、秩序井然的世界,在她脑中彻底地、轰然倒塌,碎成了粉末。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