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的手指借着滑液的润滑,慢慢探了进去,感受着那不同于前面肉穴的紧致包裹。
她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金凤的腰侧,感受着那里肌肤在情欲中的颤抖。
小柱感觉到金凤的肉穴因为后面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剧烈,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金凤花心麻。
一整晚,小柱被两个女人的热吻、乳房、肉穴、丰臀、大腿所包围。
他的嘴唇被她们的舌头缠绕,他的胸膛被她们的乳房摩擦,他的肉棒被她们的肉穴吸吮,他的身体被她们的体温温暖。
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荒淫无比。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四)
第二天早上,玉梅先醒了过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她睁开眼睛,看见小柱还在干金凤。
两人用的是狗交的姿势。
金凤四肢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小柱伏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他的肉棒在金凤的肉洞里缓慢进出,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拔得很慢。
金凤满身大汗,头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出轻微的呻吟。
她以这种姿势跪伏着,承受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重压,看起来已经干了挺久了,竟然还能坚持,也是韧性惊人。
玉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又好气又好笑,说“你们两个,不累吗?这都干一晚上了,还不停?”
小柱抬起头,看了娘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娘,你醒了?你去忙吧,我和婶子再亲热一会儿。”
金凤听见玉梅的声音,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可是屁股却没停,还在往后顶,迎合着小柱的冲刺。
玉梅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床上爬起来。她穿上衣服,梳了梳头,准备去做早饭。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玉梅嫂子,在家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玉梅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从门缝里往外看。这一看,她吓得魂都快飞了——是老杜!金凤的丈夫,二虎的爹!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在渡口吗?
玉梅脑子飞快地转着。屋里,小柱还在干金凤,虽然动静不大,但仔细听还是能听见的。要是让老杜听见了,那可就完了!
她赶紧大声说“是老杜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她的声音很大,很刻意,像是在给屋里的人报信。
果然,屋里的动静立刻变小了。小柱停止了动作,金凤也屏住了呼吸。
玉梅打开门,老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串鱼。
“刚打的,新鲜。”老杜笑着说,把鱼递过来,“给,你和金凤分分。我听说金凤在你这儿,就送过来了。”
玉梅接过鱼,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上却堆着笑“哎呀,这么客气。金凤是在我这儿,昨晚上我们说话说到太晚,她就没回去。你等着,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老杜摆摆手,“我就是来送鱼的,还得回渡口去。今天赶集,人多。你让金凤醒了早点回去就行。”
“行,行。”玉梅赶紧说,“那你慢走啊。”
老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玉梅看着他走远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过了一会儿,里屋的门开了。金凤穿戴整齐地走出来,脸上还红着,眼神有些躲闪。
“他……他走了?”她小声问。
“走了。”玉梅说,“送鱼来的。让你醒了早点回去。”
金凤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玉梅和小柱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她打开门,快步走了。
玉梅关上门,回到里屋。小柱还躺在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但还沾着金凤的液体。
“吓死我了。”玉梅说,坐在床边,“要是让老杜听见了,咱们都得完蛋。”
小柱笑了笑,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没事,不是没听见吗?”
“这次是运气好。”玉梅瞪了他一眼,“以后可得小心点。金凤毕竟是老杜的老婆,要是让他知道了,非闹出人命不可。”
小柱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娘。他知道娘说得对,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金凤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那种放荡的媚态,让他欲罢不能。
玉梅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段荒唐的关系,就像走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是现在,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窗外,阳光明媚,榆树湾的又一个夏天,在蝉鸣和燥热中,继续着它平静而隐秘的生活。
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那些扭曲的爱恋,那些荒唐的夜晚,还在继续,像暗流一样,在这个古老的村庄里,悄无声息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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