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情欲。
她们的上身紧紧相贴,两个饱满的乳房互相挤压,乳头摩擦着乳头,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而亲密的画面。
小柱被夹在中间,下面被金凤温热的肉穴吞吐,上面被玉梅湿润的肉穴摩擦着脸颊。
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温柔乡,被两个成熟女人的肉体包围,被她们的体温温暖,被她们的液体湿润。
两个女人骑在晚辈身上放形浪骸,一点没有长辈的样子。
她们呻吟,她们扭动,她们亲吻,她们互相抚摸。
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淫靡而美丽。
小柱干了几百下,把金凤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他拔出来,转向玉梅。
“娘,该你了。”他说着,让玉梅跪在床上,翘起了屁股。
玉梅很听话地跪好,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肉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柱从后面插了进去,开始疯狂地抽送。
金凤缓过劲来,爬到两人下面,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能清楚地看见小柱的肉棒在玉梅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能看见淫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柱的卵蛋。
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的舌尖下滚动。
接着,她的手指抚上了玉梅充血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沿着玉梅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啊……金凤……你……”玉梅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浑身战栗,肉穴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小柱的肉棒。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每干几下,就把湿淋淋的肉棒从玉梅的肉穴里抽出来,转身插进金凤的嘴里,耸动几下,然后又抽出来,插回玉梅的肉穴里。
反复如此,乐在其中。
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金凤的嘴里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可是她不但不嫌弃,反而很享受,每次小柱把肉棒插进来,她都用力地吮吸,用舌头缠绕。
终于,小柱又一次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
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滴在金凤的脸上。
三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三)
做完爱,三人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窝在床上,说起了家常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小柱躺在中间,一手搂着玉梅,一手搂着金凤。两个女人靠在他怀里,像两只温顺的猫。
“金凤,二虎最近有信儿吗?”玉梅问。
金凤叹了口气“有,前天托人捎信回来,说在城里找到活了,在建筑队当小工,一天能挣三十块钱。他说要干到年底,挣了钱回来。”
“那挺好的。”玉梅说,“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老待在村里,能有什么出息。”
“是啊。”金凤的声音有些低沉,“可是……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老杜整天在船上,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想起二虎临走前的那几天。
那小子像疯了一样,没日没夜地干她,好像要把一辈子的份都干完。
他把她按在床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墙上,各种姿势,各种花样。
他说“娘,我走了,你一个人寂寞了怎么办?我现在多干你几次,你就能多撑几天。”
她当时又羞又气,骂他胡说八道。可是现在,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她真的……有点寂寞了。
小柱听出了她话里的寂寞,翻身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插进了她湿滑的肉洞里。
“婶子,你想二虎了?”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没事,我替二虎来孝敬您。”
金凤被这无耻的话羞红了脸,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她主动搂住小柱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小柱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她的双腿紧紧围住了小柱的腰,屁股用力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你……你真坏……”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小柱嘿嘿笑着,干得更猛了。
他的双手抓住金凤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金凤的屁股,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玉梅在旁边支着脑袋围观,脸上带着调皮的笑。
她伸手捏了捏小柱的卵蛋,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指尖下滚动。
她又把手指移到金凤臀缝间,在那紧闭的菊花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绷,然后指尖沾了些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滑液,缓慢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玉梅……你……啊……”金凤感觉到了后庭的异样触感,浑身一颤,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那个部位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