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柱和玉梅躺在床上。小柱搂着娘,开始讲在金凤家的事情。讲得很细,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感觉,都讲得很清楚。
说到某一段,他就在娘身上重现那个过程。
“金凤婶给我口交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伏在他腿上,给他口交。
“我和二虎一起干金凤婶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趴在床上,从后面干她,一边干一边说,“二虎就在旁边看着,还自己手淫。”
“我们玩一穴二棍的时候,是这样……”他把娘的两条腿分得很开,用力地干着,一边干一边说,“两根肉棒插一个穴,可刺激了。金凤婶被干得啊啊叫,水多得把床都湿透了。”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软,呻吟连连。
她听着儿子讲的那些淫靡的事情,心里又羞耻又兴奋。
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那种听儿子讲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小柱一边干,一边比较金凤和玉梅的不同。
“金凤的奶子绵软,一按一个坑;娘的奶子饱满挺翘,像两个大馒头。”他的手在娘的奶子上揉捏着。
“金凤的屁股颤巍巍的,拍上去红指印很久都不消;娘的屁股浑圆结实,腰窝深的能积水,摸上去光滑温暖。”他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拍打着,出“啪啪”的声响。
“金凤的肉穴层层叠叠像水帘洞,插进去滑的要命;娘的肉穴滚烫紧实,插进去就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他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比较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抖。
她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床单都湿透了。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看着她的眉眼。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娘的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在情欲过后显得格外柔美。
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但皮肤依然光滑,眼角虽然有细纹,却更添风韵。
“怪不得大家都说娘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小柱轻声说。
刘玉梅脸一红“胡说。我都老了。”
“不老。”小柱亲了亲她的额头,“娘永远是最漂亮的。”
他亲吻着娘,将自己的脸和娘的脸贴在一起,轻声说“娘,咱们是母子。不管金凤婶有多好,不管别的女人有多好,娘永远比其他女人好一百倍。我这辈子,只要娘一个。”
刘玉梅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搂住儿子,哭了起来。
这几天,她担心得要命。
怕小柱出事,怕二虎报复,怕金凤去告状。
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
虽然解决的方式很荒唐,很淫靡,但至少……至少小柱平安回来了。
“儿子……”她哭着说,“你今后别再犯浑了。娘随便你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娘也不招惹其他男人了,咱们好好过,行吗?”
“行。”小柱紧紧搂住娘,“咱们好好过。就咱们俩,一辈子。”
刘玉梅流着泪亲吻儿子。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承诺。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眠。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在一起,呼吸在一起。
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羞耻,都被此刻的温情融化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个屋子,这张床,这个怀抱。只要拥有彼此,就够了。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
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有荒唐的欲望,所有扭曲的爱,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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