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和二虎、金凤婶在屋里厮混;晚上,三人挤在一张炕上睡觉。
饿了,金凤婶就去做饭;渴了,她就去倒水。
其他时间,三人都在做爱。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各种玩法。
金凤婶像一块肥沃的田地,被两个年轻人开垦、灌溉、耕耘。
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她的欲望被彻底释放。
她从一个本分的村妇,变成了一个放荡的淫娃。
小柱也沉迷其中。
金凤婶的身体和娘的身体不一样。
娘的身体年轻一些,紧实一些;金凤婶的身体成熟一些,柔软一些。
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被彻底开后的放荡,让小柱欲罢不能。
二虎更是乐在其中。
他看着小柱干他娘,看着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看着两人各种淫靡的姿势,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有时候,他会加入进去,三人一起玩;有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淫。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柱终于说要走了。
金凤婶和二虎送他到门口。
金凤婶穿得整整齐齐,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完全看不出这三天曾经多么放荡。
二虎也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曾经多么变态。
“小柱哥,有空常来。”二虎说。
“是啊,小柱,常来坐坐。”金凤婶也说,声音温柔,像个最慈祥的长辈。
小柱看着这对母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白天,他们在床上疯狂做爱,各种淫靡的姿势都玩过了;晚上,他们像最正常的母子一样,送他出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很远,回头一看,金凤婶和二虎还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月光下,这对母子微笑着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夜晚曾经的疯狂。
小柱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他干他娘,二虎干他娘,两不相欠。
(五)
小柱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堂屋里,急得团团转。
看见小柱回来,她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啊?三天不见人影!我以为你出事了!我都想去镇上找你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柱看着娘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他搂住娘,轻声说“娘,我没事。就是……在二虎家住了几天。”
“二虎家?”刘玉梅一愣,“你去二虎家干什么?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他是不是……”
“不是。”小柱打断她,“娘,你别急,听我说。”
他拉着娘坐下,把这三天在杜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从二虎在村口堵他,到三人一起做爱,到各种淫靡的玩法,到最后的和解。
刘玉梅听得目瞪口呆。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们……”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三个人……一起……”
“嗯。”小柱点了点头,“金凤婶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二虎也是个变态,看着他娘被干,他更兴奋。”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虽然是村里最泼辣风骚的女人,虽然和儿子乱伦,虽然偷过汉子,但她从来没想到过……还能这么玩?
三个人一起?
还是一对母子?
“这……这成何体统……”她喃喃地说,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奇?兴奋?
小柱看着娘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娘,你想试试吗?咱们也……”
“别胡说!”刘玉梅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我才不要!丢死人了!”
可是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怒气。
小柱笑了。他知道,娘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是想的。就像金凤婶一样,一开始也是抗拒的,后来不是也沉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