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我们俩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她也看着镜子里的我。
这种视角,让我想起了那天阿文在她身后的样子,也想起了小皓把她压在身下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占有她的是我。
“你说,要是阿文看到你穿这身,他那12厘米是不是得当场敬礼?”我一边帮她慢慢往上拉拉链,一边嘴欠地提起那茬。
玉笛白了镜子里的我一眼“你能不能别提他?现在就咱们俩。”
“好好好,不提。”我把拉链拉到顶,冰凉的金属拉头蹭过她后颈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不过老婆,你这身价,穿上这身衣服,我看还得涨涨。上次15oo是不是有点低了?下次咱们定个2ooo?”高端定制“。”
玉笛转过身,面对着我。
这裙子前面是那种荡领的设计,稍微一低头,里面的风光就能看个大概。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点凸起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你还想有下次啊?”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在车里弄皱的领口,语气里带着点娇嗔,“我看你是真把我当摇钱树了。2ooo?你觉得我也就值2ooo?”
“那哪能啊!我老婆那是无价之宝。”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但这marketprice(市场价)嘛,得看行情。你看,咱们主打
的是良家、反差、极品人妻。这几个标签一打,在论坛上那就是硬通货。要是再配上几张你穿这身衣服的照片……”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
玉笛并没有生气,反而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在脑补那个画面。
她现在已经不排斥这种话题了,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当作“高级货”讨论的感觉。
“又要照片?”她小声嘟囔,“上次的背影都被人认出是xx商场了,这次要是露了正脸怎么办?”
“放心,咱们这就叫”犹抱琵琶半遮面“,越是看不清,那帮狼友越是抓心挠肝。”我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真丝,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而且,下次咱们可以玩点大的。比如说,不找那种单枪匹马的了,找个带点”道具“的?”
“道具?”玉笛警惕地看着我。
“嗯,比如说……”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找个喜欢在旁边看着,或者喜欢让你穿成这样去公共场合……稍微露出一点点的?”
玉笛猛地推了我一把,脸红得快滴血了“你有病啊!这里是商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导购小姐的声音“女士,衣服大小合适吗?需要我帮您换个码数吗?”
这一声问候,吓得玉笛浑身一僵,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学生。她慌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求救。
我坏笑着,没说话,反而伸出手,一把撩起了她的裙摆。
试衣间里没有凳子,她只能靠着镜子站着。裙摆被我撩到了大腿根,那双刚刚被我在车里把玩过的美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回答人家啊。”我用口型对她说,手却不老实地伸向了她的腿心。
那里果然是一片狼藉。
没有内裤的保护——那条牺牲的丁字裤早就被我扔在车上了——她现在是真空上阵。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作为刚才激情的见证。
玉笛死死咬着嘴唇,努力平复呼吸,对着门外喊道“啊……挺……挺合适的……不用换了……”
声音虽然有点抖,但还算镇定。
门外的导购小姐似乎没听出异样“好的,那您慢慢试,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听着脚步声走远,玉笛才长出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我赶紧扶住她的腰。
“你疯了!万一她进来怎么办?”玉笛瞪着我,眼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
“进来就进来呗,正好让她看看,咱们家玉笛身材有多好。”我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密处平齐。
镜子里,我蹲在她面前。她靠着镜子,裙子被撩起,神秘的三角区毫无遮挡。
“老婆,你看。”我指了指镜子,“刚才咱们在车里那点事儿,都写在你身上呢。这大腿根都红了。”
那是刚才在车里空间太小,摩擦出来的红印。
玉笛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平时端庄的陈经理,此刻衣衫不整,下身赤裸,被老公盯着看。
这种羞耻感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被我强行分开。
“别夹,让我闻闻。”
我凑近了些。那股味道,真的很特别。不是单纯的骚味,是混合了汗水、体液、还有真丝面料特有的凉意,极其复杂的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要是让阿文或者小皓闻到了,估计能让他们当场射出来。”我点评道。
玉笛伸手捂住我的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要受不了了……”
她的手心很热,还带着点潮气。
我看她眼神迷离,显然是又动情了。
这就是开人妻的乐趣,她的底线在不断后退,阈值在不断提高。
以前在试衣间接个吻她都觉得出格,现在真空被我撩裙子,她居然还能感受到快感。
我站起身,帮她把裙摆放下来,整理好。
“行了,不逗你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这裙子买了。咱们直接穿着走。”
“啊?穿着走?”玉笛一惊,“那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