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嗯……快点……”玉笛根本没空回答我。
因为够不到最深处,她就拼了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我的蛋都吸进去。
紧致的包裹感,配合著车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或远处的车笛声,让我们的契合度达到了顶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车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浑浊,独属于成年男女欢好后的石楠花味儿在密闭的空间里酵。
玉笛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章法。
她的头开始后仰,长扫在挡风玻璃上。
车窗玻璃上早就因为我们急促的呼吸起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把这个原本透明的小世界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窝。
“不行了……老公……我要死掉了……”玉笛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肉壁开始痉挛,一层接一层地箍着我的鸡巴,力度简直要把我吸干。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大腿紧绷,脚趾蜷缩,最让我兴奋的是,她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开,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眼白在大弧度地翻动——这是高潮到了极致,大脑空白的表现。
哈哈,看着自己平时端庄优雅的老婆,在地下车库的特斯拉里被自己干得翻白眼,这种成就感,真不是那些大鸡巴男人能懂的。
“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玉笛整个人猛地瘫软了下来,直接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丝滴在我的脸上,咸咸的,带着堕落的味道。
那件两千多块钱的紧身针织裙,原本平整的布料被汗水和刚才激烈运动中溢出来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大腿那块甚至湿出了一个明显的深色印记,粘在她的皮肤上,显得那么下贱,又那么诱人。
我就这么搂着她,任由我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1o厘米鸡巴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余韵未消的颤抖。
我们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听着外面充电桩风扇的嗡嗡声。
“充好了没?”玉笛在我怀里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慵懒地问。
我看了一眼屏幕“早满了,还得给人家占位费呢这儿……估计也灌满了。”我笑着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走吧,陈经理,咱们还得去买新衣服呢。你总不能穿着这件印满”战果“的裙子去逛商场吧?”
玉笛在我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湿巾擦了擦下面,又补了补妆,“那当然了,你这个作为绿帽老公的,居然把我这裙子都弄脏了,多越俎代庖啊!必须得买件新的换上。”
看着她瞬间又恢复了那个都市丽人的模样,除了裙子上那点可疑的褶皱和微红的脸颊,谁能想到刚才她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像个荡妇一样骑在老公身上浪叫?
“走,买衣服去。”我心满意足地拔了枪。
这次去商场,我的心态又不一样了。
看着玉笛挽着我的胳膊,走在明亮的灯光下,路过的男人们投来的惊艳目光,我心里暗笑看吧,看吧,这就是刚才在地下室被我干得翻白眼的女人。
我们进了一家轻奢女装店。玉笛挑了几件衣服去试衣间。
“先生,您太太身材真好。”导购小姐一脸职业假笑地夸赞道。
“是啊,身材是挺好。”我笑了笑,“就是有点费衣服。”
没一会儿,玉笛在试衣间里喊我“老公,你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这话是个暗号,懂的都懂。
尤其是陈玉笛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刚才“充电站大战”的余韵还没散呢,这会儿听着就像是小猫爪子在挠心。
导购小姐一听这话,识趣地退开了两步,假装去整理旁边的货架,给我留出了一条通往私密小空间的通道。
我推开试衣间的门,那是个只有两三平米的狭小空间。
一进去,那股子混合着陈玉笛身上特有的香水味,还有刚才在车里激战后留下的淡淡石楠花味道,瞬间就扑鼻而来。
这味道在密闭空间里酵,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
玉笛背对着我,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挑的是一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这种料子最考验身材,稍微有点赘肉或者松垮,穿出来就是灾难。
但玉笛穿上,那是真极品。
丝绸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像流水一样贴合著她的曲线。
背后的拉链卡在腰窝那儿,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后背,还有那条深深的脊柱沟。
“怎么挑了件这么难伺候的衣服?”我反手关上门,顺便把插销给挂上了。
这动作我做得行云流水,玉笛从镜子里看着我,也没反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吗?”她扭过头,问我。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容易脏了。”我走过去,没急着拉拉链,而是伸手在那片光洁的后背上抚摸。
指尖划过她的肩胛骨,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刚才在车里弄的一身汗还没干透呢,这就穿真丝的,也不怕给人家弄坏了?”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
玉笛身子微微一颤,镜子里的脸颊泛起红晕“坏人……还不是你害的?刚才流了那么多……我都觉得腿上黏糊糊的。”
提到这个,我下意识地往她裙摆下面看。
真丝裙虽然垂感好,但她此时两腿并得紧紧的,显然是在掩饰不适感。
刚才在车里那一,大部分都射在套子里或者纸巾上,但剧烈运动后的分泌物,肯定是少不了的。
“黏糊糊的才好,那是咱们恩爱的证明。”我双手环住她的腰,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里面刚刚容纳过我的1o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