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真空啊。多凉快。”我理所当然地说,“反正裙子长,只要你不倒立,谁也看不见。”
玉笛犹豫了。
她看了看镜子里光鲜亮丽的自己,又想了想裙底下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在人群中行走的暴露感、随时可能被现的紧张感,勾着她的心。
“那……那你得牵着我。”她最后妥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放心,老公肯定护着你。”我打开门,那一瞬间,外面的光亮和嘈杂声涌了进来。
玉笛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挽住我的胳膊,迈出了试衣间。
那一刻,她又是那个高贵冷艳的陈玉笛了。
结账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导购小姐。
她正羡慕地看着玉笛身上的裙子,赞叹道“先生,您太太穿这件真是太显气质了,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笑了笑,刷卡,签字。
“是啊,我也觉得。”我看了一眼身边面色潮红、双腿微微夹紧的玉笛,“尤其是里面的……内衬,特别合适。”
玉笛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我一脚,高跟鞋的鞋尖钻心地疼,但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一下踩得又娇又嗔,带着点“你真坏”的撒娇,又带着点被我看穿心思的恼羞成怒。
我知道,她这是在用疼痛提醒我,这场游戏的主导权还在她手里,哪怕她现在真空上阵,随时可能春光乍泄。
结账,刷卡,签字。
那一套流程走下来,我俩都像是刚演完一出戏的演员,默契地对着导购小姐点头微笑。
玉笛挽着我的胳膊,仪态万方,那香槟色的真丝裙衬得她像是刚从哪个酒会里走出来的名媛。
谁能想到,这层薄薄的丝绸底下,是完完全全的真空,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情欲风暴的战场。
走出店门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从后台走到了聚光灯下。玉笛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挽着我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
“渴不渴?去喝杯咖啡吧,歇歇脚。”我提议。
玉笛猛地转头看我,那眼神里的惊慌一闪而过。
她肯定知道我没安好心。
走路和坐下,对于她现在的状态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难度等级。
走路尚且可以靠双腿并拢来维持安全,但坐下呢?
那动作稍有不慎,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是一场灾难。
“……好啊。”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挽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们挑了家开放式的咖啡馆,座位就摆在商场中庭的走道边上,周围人来人往。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就是要这种四面楚歌的暴露感。
我点了两杯拿铁,然后端着盘子,装模作样地找了个靠边的双人座。
接下来,就是对玉笛的考验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那个椅子,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你看,这就是女人的智慧。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优雅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座位,然后用手轻轻按着裙摆的后方,以极其优雅的姿态,缓缓下蹲。
整个过程,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没有一丝缝隙。
真丝裙顺着她的动作滑落,最后稳稳地铺在椅子上,也铺在她那两瓣丰腴的屁股上。
她成功了,坐得滴水不漏,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姿态优雅的贵妇。
但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丝绸底下,她的大腿根肯定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酸。
更要命的是,咖啡馆的椅子是藤编的,表面并不平滑。
凹凸不平的纹理,隔着一层真丝,正紧紧贴着她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密处。
那种感觉,肯定很奇怪。
“怎么样?这椅子坐着舒服吗?”我把咖啡推到她面前,明知故问。
“还行。”玉笛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她的不自然,“就是有点凉。”
我心里乐开了花。能不凉吗?那儿可是她全身最热的地方,现在就这么隔着一层布料跟外界空气亲密接触。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但桌子底下,我的脚却不老实地蹭着她的小腿。每一次触碰,她都会微微一颤。
就在这时,我假装去拿纸巾,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她放在桌边的口红。
那支小小的口红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她的椅子下面。
我看到她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支口红就静静地躺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边,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
捡,还是不捡?这是个问题。
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