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味道涌进鼻腔的瞬间——他的整个人都软了。
不是暮心的味道。
暮心的脚臭是酸涩的、带着汗臭的、在龙涎香的催化下会转化成异香的那种。
而这只鞋里残留的气味完全不同——更加浓烈,更加闷,一种经年累月捂在绸缎里酵出来的、醇厚的、带着轻微氨味的陈年脚臭。
酸味更重更尖锐。
秦昔的大脑在那一刻完成了一个修正——
这不是暮心的鞋子。
这是紫嫣的。
李福安有过婚约的女人。李福安偷偷珍藏在鞋盒里、每天晚上捧着闻的女人的鞋子。
梦里的画面涌上来了。
不是昨晚那个完整的长梦——是碎片。
紫嫣的脸。
不,紫嫣的脸在梦里是模糊的——但此刻,在鞋子的臭味刺激下,那张脸自动被替换成了暮心的。
暮心的脸。慕容青那张妖媚的狐狸脸。
暮心被赵锰压在床上——暮心的嘴巴大张着浪叫——暮心的大腿夹着赵锰的腰——暮心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暮心的焖熟肥穴被赵锰的粗大阳具撑开到极限——
秦昔的手在抖。
另一只手伸下去了。
裤带一扯就开裤裆褪到膝弯,那根十厘米的阴茎在月光中弹出来——完全勃起的,胀红的,包皮完整的包裹着龟头,口子顶端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他的右手捧着凤凰鞋抵在鼻子上,左手握住了阴茎。
开始撸。
过度敏感的阴茎在被握住的那一刻传来密集的、让人头皮麻的酥麻。
手指合拢的力道不需要太大——柱身被掌心完整包裹,指尖和虎口之间还有多余的空间。
他上下撸动了一下——前液被涂开了,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滑腻。
鞋子的臭味一波一波地灌进鼻腔。
浓烈的、闷热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酸臭。
甚至直接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没有把鞋子移开。
他把脸往鞋口里更深地埋了进去,鼻尖碰到了鞋垫的表面。
鞋垫是布的,多年的穿着让布面变得硬邦邦的,凹陷的脚趾印里积着一层灰黑色的污垢。
他的鼻尖抵在那里——味道更浓了,浓稠酸臭直接撞上了他的嗅觉神经。
“紫嫣……”
声音从他嘴里漏出来。尖细的、喘着粗气的、含糊不清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也许是李福安的肌肉记忆——这具身体的嘴巴在闻到这只鞋子的味道时自动会叫出这个名字,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不受意识控制。
也许是梦的残留——紫嫣的脸虽然模糊了,但那个名字还刻在他的喉咙里。
也许是——
他脑子里的暮心的脸叠在了紫嫣的位置上。
都一样。
都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都在被别的男人操。
“紫嫣……紫嫣……”
手指加快了。
上下撸动的幅度不大——柱身只有十厘米,手掌完全覆盖的情况下撸动的行程极短——但频率越来越快,包皮在龟头上来回翻卷,前液持续分泌着,和手掌上的汗水混合,出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腰弓着,肩膀缩着,整个人蜷在那张窄窄的床板上,右手举着凤凰鞋扣在脸上,左手在胯间快运动——月光把他蜷缩的影子投在夯土墙上,影子的动作在晃动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淫靡而可悲。
“紫嫣……嗯……紫嫣……”
嘟囔声越来越含糊,和喘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