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极其浓密的黑色腋毛从两侧腋窝中蓬勃地生长出来,长度已经有两三厘米,毛粗硬卷曲,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腋窝区域,向外延伸到了手臂内侧的上沿。
颜色是纯黑的,和她头的颜色一样深。
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油光。
她把手臂放下来。
“皇上呢。”
“回禀娘娘——皇上去紫嫣娘娘那里了。”
暮心闭了闭眼睛。
贞操锁还在。
金属片还贴着她的下体,绒毛还在不知疲倦地挠着,药剂还在渗透着。二十多个小时了。没有开锁。不会开了——至少今天不会。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和贞操锁永不停歇的骚扰,一件一件地穿好衣物。
动作很慢。
每一个弯腰、抬臂、系带的动作都会牵动全身的酸麻部位和贞操锁的角度。
穿好之后她看了一眼铜镜——衣物遮住了一切,看不出乳的变化,也看不出腋下的浓毛。
“起驾。送本宫回宫。”
太监跪着没动。
“娘娘……皇上说……让您走回去。”
暮心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太监。
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转身,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一步。
从干清宫到长乐殿——平时坐轿一盏茶的路程——她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贞操锁在每一步中都改变角度,绒毛扫过阴蒂、阴唇、会阴——走十步就要停下来夹紧双腿忍一阵——再走十步——再停——大腿根部的嫩肉被金属片的边缘磨得红——亵裤早就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幸好裙摆够长,遮住了一切。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长乐殿。
……
偏殿。
秦昔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从矮凳上弹了起来。
暮心推开门走进来。
秦昔看到了她。
暮心的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眼窝深陷,眼下的青黑色比上午更深了。
髻歪了,步摇挂在鬓角的碎上将落未落…胸口好像有什么黏在上面,但是灯光太黑了有些看不清
“暮心——你还好吗?!”
秦昔快步迎上去,伸手想扶她的手臂。
暮心停在了殿门口。
她没有看秦昔的脸。她低头看向了秦昔的下体。
秦昔的裤裆。
还在鼓着。
没错,清晰看到她此时衣冠不整的样子,看到了漆黑的乳,勃起了,毕竟这是紫嫣一般的特征。
她从干清宫走了半个时辰回来——被绑在拘束架上改造——被赵锰丢在空殿里昏过去——被迫走路回来——贞操锁折磨了她过二十四个小时——而他一看到自己,又硬了。
暮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灰白的脸,干裂的嘴唇,涣散的眼神。
“滚出去。”
秦昔的手停在半空中。
“回你的板房去。”
暮心的目光在他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秦昔闻到了一股复杂的气味——龙涎香、体汗、药液、金属、以及另一种他不认识的、甜腻到刺鼻的味道。
暮心走向内殿。
她的背影一瘸一拐的,步摇在歪斜的髻上晃了最后一下,无声地掉落在金砖上,出清脆的一响。
内殿的帷帐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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