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帐上的两个剪影贴到了一起。
然后声音来了。
“嗯齁哦哦哦哦……啊??……皇上……嗯齁哦哦哦……好大……嗯?~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哦???……”
紫嫣的浪叫。
穿透帷帐的薄纱,清晰得像就在耳边。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失控的甜腻和被填满的满足——那种暮心已经二十个小时没有体验过的满足。
她盯着帷帐上的剪影——赵锰的剪影覆盖在紫嫣的剪影上面,有节奏地运动着。每一次运动都伴随着帷帐的轻微晃动和紫嫣的一声浪叫。
“嗯齁哦哦哦哦??!皇上用力~齁咕哦哦哦……顶到了???!嗯呜呜呜呜?~好深……齁哦哦哦哦哦哦……”
强烈的嫉妒。
那是她的位置。
帷帐后面——赵锰身下——被那根阳具填满的位置——应该是她的。
她等了二十个小时。
她忍着贞操锁的折磨一夜没睡。
她跑到这里来跪着、脱光、含他的鸡巴——就是为了被他打开贞操锁、被他操——但现在他把她绑在这里,去操紫嫣了。
她的肥穴在贞操锁的金属片后面疯狂地收缩着强烈的空虚一波波的传来——每一次紫嫣的浪叫传来,她的阴道壁就像是在回应一样绞紧一次,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如果秦昔有能力——
这个念头从意识的某个裂缝里钻出来。
如果秦昔的鸡巴不是那根十厘米的破东西——如果他能够满足她——如果他当初没有被阉——她就不用来这里。
不用跪着被人审视,不用含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阳具,不用被绑在拘束架上听另一个女人在帷帐后面被操得死去活来。
如果秦昔有用——她就不用遭这些罪。
“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皇上——嗯齁咕哦哦哦——!射进来——齁哦哦哦???——!!”
紫嫣的声音在帷帐后面拔到了最高音。帷帐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两个剪影痉挛般地贴紧——然后慢慢松开了。
暮心的乳还在肿胀着。
胸口的酸麻已经从剧痛减弱到了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撑开的胀痛。
她低头看——两颗乳已经彻底变了样。
乳肿大了至少一倍,凸起的高度从几毫米变成了接近一厘米,像两颗成熟的深色浆果立在乳房的顶端。
腋下她看不到,只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在骚动。
然后帷帐后面又传来了声音——
“嗯齁哦哦哦??……皇上还要~嗯~人家还没够~齁哦哦哦哦……”
第二轮。
暮心闭上了眼睛。
酸麻。瘙痒。贞操锁。紫嫣的浪叫。赵锰的剪影。空虚的阴道。情的身体。变大的乳。变黑的乳晕。生长的腋毛。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涌着——越来越热——越来越密——
暮心昏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寝殿安静了。
暮心的意识像慢慢浮上来。
殿内极安静,只有蜡烛烧到残段时偶尔出的噼啪声。
四肢的束缚已经解开了,她的身体歪斜地靠在拘束架的支柱上,脚掌踩着冰凉的金砖。
她睁开眼睛。
殿内空了。帷帐被掀到了一边,后面的床榻上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锦被和一股混合着龙涎香和性事后体液的气味证明那里生过什么。
一个太监跪在两步远的地方。
“娘娘醒了。”
暮心低头看了看自己。
有人给她披了一件薄绸的外衣,但没有系带,只是搭在肩上。透过半敞的衣襟——她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两颗乳彻底完成了变化——肿大的、深棕色接近黑色的、凸起近四厘米的粗大乳尖立在乳房的顶端。
乳晕扩大到了接近大半个掌心的面积。
和原来那对粉嫩精致的乳相比——完全是两种东西。
然后她抬起了手臂。
腋下。